另一邊,蕭以霖一路穿過人群跑到了器道峰的比試臺前。
才剛跑到那兒,他就目睹了厲烜炸爐的場面。若非邊上有長老及時出手,厲烜那baozha范圍可以殃及七八個金丹期的同門。
明明大家間隔已經很遠了,但厲烜每次炸爐的時候都是這樣驚人。
除了驚人還很氣人,因為這家伙皮糙肉厚的,他自己制造出來的baozha根本傷不了他,只會傷到邊上無辜的同門。
之前在器道峰上課的時候就是這樣,因此器道峰的長老們都將厲烜當成了重點關注對象,只要厲烜當眾煉器,他們就幾雙眼睛一塊兒盯著厲烜,絕不讓厲烜有傷及無辜的可能。
好在這種煉器比試是按時間算的,雖然厲烜炸爐了,但只要他能在規定的時間里練出一把法器,他就能正常地參與評分。
不過失敗過一次肯定會扣點分的。
厲烜在炸爐的瞬間就及時躲開了baozha最嚴重的區域,此時見baozha停歇了,他就打算回去看看爐里還有沒有能用的材料。
結果一抬眼,厲烜就對上了蕭以霖那雙比秋水還要動人的眼眸。
厲烜當即一慌,連忙給自己施展了好幾個清潔術。
雖然他在蕭以霖面前已經灰頭土臉過好幾次了,但男也會為悅己者容嘛。
可以的話,厲烜還是希望自己在蕭以霖面前完美一些的。
唉!怎么偏偏就被阿霖看見了自己炸爐的樣子?
厲烜心想,早知道阿霖要來,他肯定會仔細仔細再仔細,只要多謹慎一些,炸爐也不是完全不能避免。
可惜現在想什么都晚了。
蕭以霖倒是覺得厲烜炸爐挺正常的,畢竟厲烜身上三種元素都是不安分的,尤其是雷靈力和火靈力還經常暴動。
雖然挖了三年礦后,厲烜對這方面的掌控強了不少,但偶爾也會有例外嘛。
因此他只是朝厲烜揮了揮手,并給了厲烜一個鼓勵的眼神。
厲烜瞬間雀躍起來,感覺自己跟吃了補氣丹一樣精力充沛。
他在炸開的煉器爐里挑揀一番,很快就從長老那兒領了新材料和新爐子回來繼續煉器。
這回他明顯比之前認真了不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注意這爐子又炸了。
在阿霖面前丟一次臉還能說是意外,要是丟兩次臉的話,那阿霖就要懷疑哪里出問題了。
上面的長老們看見這一幕都無語了:“這小子真的是……”
“就這樣好好煉器不好嗎?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情況,剛才看見別人炫技玩火的時候他也要炫一個。”
“人家的火焰服服帖帖,雖然被玩出了花,但溫度沒那么高,就只是看著好看而已,真煉器的話還要耗費很長時間呢。”
“可他呢?他能不知道自己的火焰有多烈?同樣的材料人家燒融就要兩刻鐘,他只需要眨兩下眼睛的功夫就好。”
“就他那樣的火焰是能隨便玩的嗎?”
另一個好脾氣的長老勸道:“沒事沒事,你看他現在不是老實下來了嗎?孩子知道改正就好。”
那個長老還是恨鐵不成鋼:“他那是改正嗎?他只是不想在道侶面前丟臉而已。”
“可他參加煉器比試的時候他道侶也要參加煉丹比試,還能每次都盯著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