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朝觀雷峰望了一眼,果然看見跟他同輩的師兄弟姐妹們全都張大了嘴巴,好半天都沒合攏。
蕭以霖很是疑惑:“他們那么驚訝做什么?我不閉關的時候,不是每天都去演武山練習掄藥鼎嗎?”
“那藥鼎一看就比阿烜沉啊。”
“難道是因為藥鼎不會拖地,但阿烜的腿會拖地?”
蕭以霖疑惑地回頭看了厲烜的雙腿一眼:“要不我背阿烜回去吧,阿烜到時候可以把腿盤在我身上。”
“這就不用了!”厲烜連忙拒絕,“我自己走就行了,阿霖放心,我現在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還能再打三套拳。”
蕭以霖還是不放心:“要是以前,阿烜肯定說自己能煉一天槍。”
厲烜:“……”
他傷真的好了啊!就是渡劫真的挺耗費精力的,他的精力暫時不如平時好了而已。
但剩下的精力也足以支撐他一路從這邊跑回武道峰了。
“而且小時候都是阿烜背著我到處跑啊,那時候我就想試著背一下阿烜,可惜背不動。”蕭以霖又笑道,“如今終于背得動了,阿烜就讓我背著唄。”
其實也不光是背著,還可以扛著、抱著、夾著,甚至是拋著……
沒錯,厲烜當年可沒少仗著身高優勢和天生大力將蕭以霖拋來拋去。
不過小時候的蕭以霖覺得被拋上去的感覺就跟飛起來了一樣,所以他還是挺喜歡被厲烜拋著玩的。
厲烜也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但是……”
他總覺得大的背著小的很正常,但是小的背著大的看起來就不太好看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不是那種在意別人看法的人,何必管他好不好看?
這只是他們道侶之間的一點小事,就不礙著別人,只要他們自己開心就好。
所以阿霖想背就讓阿霖背吧,阿霖這樣做不都是因為關心他嗎?
他怎么能辜負阿霖的一番好意呢?
想到這里,厲烜就厚著臉皮趴上了蕭以霖的背,雙腿蜷起纏在了蕭以霖身上。
哎呀,第一次被阿霖背,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除了父親以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背他,厲烜覺得怪新奇的。
厲烜越想越高興,忍不住將腦袋埋進蕭以霖頸窩蹭了蹭,蕭以霖早就被他蹭習慣了,并不會覺得癢。
他只是有點想蹭回去,但看著對面山頭還沒合上的下巴,蕭以霖還是忍住了這股沖動。
沒辦法,他的臉皮還是不如厲烜的厚。
蕭以霖心想這是不是自己煉體煉少了的原因?要不以后多煉煉?
厲烜蹭高興了又問:“阿霖,你覺得我重嗎?”
“不會啊。”蕭以霖笑道,“你放心,我現在覺得你跟羽毛一樣輕。”
“要是覺得你重,我這些年豈不是白修煉了?”
厲烜好奇:“所以阿霖現在的力氣到底多大?我這三年還是會定期煉體的,人應該越來越沉了才對。”
蕭以霖搖頭:“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反正把阿烜拋著玩肯定沒問題,阿烜要不要讓我拋拋?”
“咳咳……”厲烜眼神飄忽,“這個還是改天吧,現在我想休息了。”
“行吧,那我們快點回去。”
蕭以霖干脆背著厲烜御鼎飛行,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觀雷峰上,金玉樓的下巴掉了半天都撿不起來,柳南燭見蕭以霖他們都走了,才抬手幫金玉樓把嘴巴合上了。
“行了,小霖小烜都走了,你走不走?”
-->>“走走走。”金玉樓連忙拉住柳南燭的手,“阿燭去哪兒我去哪兒,我就跟著阿燭走。”
柳南燭斜了他一眼:“整日就知道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