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的修為在這三年里升到了金丹中期,柳南燭和明鏡塵兩人也都進入了金丹期。
而厲烜、明曜之和金玉樓三人則依然卡在筑基后期或是筑基巔峰。
沒辦法,這三年他們仨修煉的時間都少了。而且想去那片礦區挖礦,修為必須卡在煉氣期和筑基期之間。
厲烜和明曜之這三年哪怕能夠結丹,他們也得努力卡著不結丹。
金玉樓距離結丹則差點火候,還需要再閉關一段時間。
不過他覺得他是他們三個人里面收獲最大的那個,因為他契約到了一只……
“黃金穿山甲?”蕭以霖驚訝道,“傳說中的挖礦神獸?”
黃金穿山甲當然不是神獸,但它是金土雙屬性的,特別擅長尋礦挖礦,功能類似尋寶鼠。
不過尋寶鼠要更全面一點,它對所有寶物都有感應。
黃金穿山甲則只對金屬靈石靈晶這類的寶物有感應,不過它還附帶了一個挖礦功能。
厲烜感慨:“要不是因為老金契約了黃金穿山甲,只怕我們哥仨還得在里面挖礦呢!”
“起碼得再挖兩三年吧!”
蕭以霖笑道:“雖然可能還要挖很久,但是這段時間阿烜肯定會被放出來的。”
“起碼要等參加完宗門內比和宗門大比之后再回去挖礦吧?”
厲烜笑道:“要真是這樣,老金肯定寧愿在里面多挖幾年礦,他一點也不想參加宗門內比和大比。”
厲烜現在提起金玉樓和明曜之語氣都熟稔了許多。
從前厲烜跟金玉樓關系湊合,跟明曜之關系淡淡。挖礦三年,已經把他們仨挖成鐵哥們了,這是共苦過的交情啊!
而且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夏應眠。
這三年里,他們哥仨每日辛苦挖礦的時候夏應眠在呼呼大睡,他們哥仨每日認真學習的時候夏應眠在呼呼大睡,他們見縫插針地利用所有碎片時間修煉時,夏應眠也在呼呼大睡。
睡睡睡!怎么那么能睡?怎么不睡死他算了?
在那種艱苦的環境下,三人看見身邊有一個睡得那么香的,都忍不住要仇視對方。
也不是沒想過叫人叫醒,可問題是那家伙根!本!叫!不!醒!
從前別人說夏應眠能睡他們只當趣事聽,可看見夏應眠在他們面前睡得那么香,他們再也不覺得對方能睡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了。
一開始他們三人還會每天輪流想辦法叫夏應眠起來,努力了一個月都沒見成效之后,三個人就直接放棄了。
與其每天浪費時間喊夏應眠起床他們還不如多挖點礦呢,雖然挖礦辛苦,但喊夏應眠起床會讓他們生氣,非常生氣,越來越氣。
氣得多了,三人就經常坐一塊兒吐槽夏應眠,吐槽得越多,三人關系越好。
蕭以霖也察覺出了厲烜的變化,不由笑道:“感覺阿烜和玉樓兄還有大明師兄的關系親近了不少。”
厲烜無奈一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大師兄睡得那么香呢?我嫉妒。”
蕭以霖:“……”
厲烜:“回來的時候我們三個都想把大師兄直接扔那兒了,可惜師尊非要我們三個把他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