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蕭以霖之后,厲烜就要進器道塔了,蕭以霖干脆將他送到了器道峰。
一路上兩人總是忍不住眉來眼去卿卿我我,金玉樓看得慣的時候就默默跟在他倆身后,看不慣的時候就要出來插科打諢。
厲烜忍不住湊到蕭以霖耳邊道:“感覺金玉樓好煩人,早知道我就不帶他一起過來了,直接將他捆在器道峰上等我回去多好?”
“唉,一時心軟犯了大錯啊!”
蕭以霖疑惑道:“南燭兄去哪兒了?玉樓兄怎么不去找南燭兄?”
厲烜笑道:“各峰的親傳弟子都是要時常出去歷練的嘛,湯師姐就帶著南燭兄去歷練了。”
“湯師姐怕金玉樓鬧著一起去,半夜就悄悄將人帶走了。”
蕭以霖更不解了:“需要這么偷偷摸摸的嗎?”
“這不是怕他們小兩口感情好嗎?”厲烜聳了聳肩,“湯師姐覺得他們廚修也需要一定的戰斗力,但是帶著金玉樓就不方便了。”
“因為金玉樓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就是支起護盾躲起來,湯師姐覺得總是這樣容易令人喪失斗志。”
“而且人總有落單的情況,湯師姐希望南燭兄不要過于依賴金玉樓的護盾。”
“原來如此。”蕭以霖恍然大悟,他覺得湯師姐的顧慮挺有道理。
身為道侶,他們確實可以互相依賴,但不能離了對方之后就寸步難行。正因如此,蕭以霖在解決了自己的煉丹問題之后,就嘗試著提升戰斗力了。
他總不能永遠依賴于阿烜的戰斗力。
從前是沒辦法,但現在有人幫他找到了合適的路,那他就得好好走下去。
柳南燭和金玉樓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該外出的外出,該進塔的進塔,哪怕嘴上抱怨幾句,也沒人會絆住對方的腳步。
走到器道塔下的時候,金玉樓總算高興起來了。嘿嘿,到塔了,老厲跟小霖也該分開了。
他正等著看這兩人依依惜別,結果這兩人分開得還挺果斷,互相抱一下就分開了。
“就這樣啊?”金玉樓有些震驚了。
“不然呢?”厲烜斜睨著他,“你想怎樣?”
蕭以霖笑道:“我和阿烜都在宗門里,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而且我相信阿烜,他這次進塔肯定能達成所愿。”
厲烜笑著點頭:“沒錯,我也這樣覺得,我跟阿霖真是心有靈犀。”
金玉樓:“……”
這叫什么心有靈犀?這不就是厲烜特自信,小霖也對厲烜莫名有信心嗎?
“行了,走吧。”厲烜一只胳膊箍住金玉樓的腦袋,直接將金玉樓往塔里拖。
他一邊拖著人前行,還一邊半個身子側過來朝著蕭以霖擺手。那都不是一步三回頭了,那是頭就沒往前扭過,一直正對著蕭以霖。
蕭以霖覺得這個姿勢有些詭異,連忙上前兩步伸手幫厲烜把腦袋扭了回去。
“阿烜還是正常走路,別不小心撞到了人。”
“好吧……”
厲烜只能遺憾地順勢扭頭,然后就對上了一張笑吟吟的臉。
“兩位師弟要進塔歷練是吧?來,這邊先登記一下。請問你們是支付積分還是支付靈石呢?”
金玉樓瞬間一個激靈:“還要靈石積分?”
今日守塔的師兄笑瞇瞇:“不然呢?師弟還想白嫖嗎?”
厲烜順手捂住了金玉樓的嘴,對那師兄笑道:“他不懂事,這位師兄別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