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烜覺得這兩句話連起來聽怪怪的,對方的乖巧不會也是幻化出來的吧?
應該不會吧?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阿霖這么乖巧,他的契約靈植肯定也很乖巧。
蕭以霖轉頭看了看周圍:“對了,白師姐呢?其他好多眼熟的師兄師姐現在也不在這邊?”
厲烜解釋道:“他們看元嬰期那邊的戰斗遲遲沒有結束,就輪流出去尋找幫手了。”
“你看那邊,現在多了幾個散修。”
蕭以霖朝著一群元嬰戰斗的地方看去,果然看見那邊多了幾個生面孔。
場上的元嬰期邪修其實已經少了好幾個,正道這邊的元嬰修士也下場了好幾個,此時正坐在邊上調息療傷。
邪修覺得這群正道修士都很不講武德,每次都團結在一起以多欺少也就罷了,偏偏還仗著人多跟他們玩車輪戰。
于是他們這邊會一個個脫力而死,正道那邊卻可以輪流休息。
快沒力氣的幾個邪修忽然覺得所謂的正道修士比他們還要邪惡。
白靈樞他們出去尋找幫手不僅會朝元嬰期的散修們求助,還會拿出訊玉聯系距離巋然山較近的同門們。
一邊聯系一邊尋找草藥,避免一會兒給人治療時出現草藥不足的情況。
蕭以霖此時剛剛結束頓悟狀態,又契約了如意草這樣的異植,此時神清氣爽,感覺自己的精力十分旺盛。
他干脆跑去給那幾個休息的元嬰修士施展回靈術。原本實力懸殊,這樣做效果不大。
但在元嬰修士自己也在調息的情況下,雙管齊下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其中一個修士在蕭以霖的幫助很快就調息好了,他朝蕭以霖抱了抱拳:“在下合歡宗應流清,希望蕭師弟下回能夠記得我。”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飛身而出,重新加入了戰斗。而蕭以霖身上也多出了一塊防護玉佩,正是應流清給他的謝禮。
厲烜湊到蕭以霖耳邊小聲道:“阿霖,我覺得剛剛那位應師兄不是好人,咱還是別記得他了。”
蕭以霖不解:“你為何覺得應師兄不是好人?”
厲烜肯定道:“因為他想撬我墻角。”
蕭以霖覺得好笑:“阿烜應當是誤會了,應師兄方才說話時并沒有調戲之意。”
“他送我的是防護玉佩,應該也沒有其他意思,畢竟這兩日給我送防護玉佩的人有不少。”
“之前都是你幫我收著的,你應當也看到了。”
厲烜還是有些懷疑:“但應師兄是合歡宗的人啊,我聽說合歡宗最喜歡玩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那一套。”
“而且他們不介意別人有道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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