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看著夏應眠的操作都驚呆了,他湊到厲烜耳邊小聲道:“原來夏師兄的睡夢道不是讓自己睡著,而是讓別人睡著嗎?”
“我也沒想到他能讓別人睡著啊。”厲烜撓了撓頭,“不過大師兄也挺能睡的,他可能是想讓所有人都一起睡著。”
“他想創造一個所有修士靈獸都沉眠在夢里的世界?”
蕭以霖不由嘶了一聲:“這聽起來有些像話本里的反面角色啊,因為自己喜歡睡覺就讓其他人跟著一起睡覺,也不管別人喜不喜歡睡覺。”
厲烜摩挲著下巴道:“阿霖這樣一說,我覺得大師兄還真挺像反面角色的,畢竟他長得不太正派。”
周圍人都不約而同地朝厲烜望了過去,心想別人說這話也就算了,厲烜說這話合適嗎?
在場哪個人長得不比厲烜正派?夏應眠單看確實不像好人,但是與厲烜一比,對方就長得挺善良的。
厲烜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繼續跟蕭以霖說著悄悄話。
“我覺得大師兄稍微有點呆。”
蕭以霖不解:“這話從何說起?”
厲烜認真道:“因為大師兄的靈力特殊,其他元嬰修士甚至是元嬰期的靈獸都不敢靠近他。”
“我要是有這個能力,我就直接沖到最前面去了。要是那群人和獸依然不敢靠近我,那這朵結嬰花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蕭以霖搖頭:“我覺得此計不行,此時大家都避開夏師兄也是因為夏師兄沒有靠近結嬰花吧?”
“一旦夏師兄靠近了,其他人肯定還是會撲過去的。”
如蕭以霖所料,在夏應眠帶著楚香隱朝結嬰花走去的時候,就有靈獸不管不顧地沖了過去,哪怕跑到一半倒頭就睡也在所不惜。
其他人則趁著靈獸襲擊夏應眠的時候渾水摸魚,試圖將夏應眠丟出能夠采摘結嬰花的范圍。
至于楚香隱,目前還沒有人刻意針對她。大家都覺得只要沒了夏應眠相助,楚香隱根本不足為懼。
楚香隱也發現自己被小看了,不過她并不在意,這種被人針對打壓的關注度她一點也不需要。
看著靈獸一頭頭倒下,又一頭頭地沖上去,厲烜很不理解。
“這群靈獸好像都是元嬰期的吧,它們那么拼做什么?都已經結嬰了,結嬰花對它們用處不大啊。”
青翎覺得厲烜傻傻的,它將聲音直接傳進了蕭以霖和厲烜兩人的耳中。
“小烜是不是傻?你們人族有親人有朋友有道侶,我們靈獸也有啊!”
“這里面有不少靈獸都是為了自己的幼崽備藥,還有一部分是為了照顧自己的親朋好友。”
“你有朋友,你應該能理解的吧?”
厲烜不由搖了搖頭:“不是很理解。”
青翎:“……”
厲烜嘆氣:“我就那么兩個朋友,偶爾幫點小忙還行,為了讓他們結嬰被大師兄這樣折騰我是做不到的。”
主要是沒必要啊!以柳南燭和金玉樓的資質,再怎么著都能自己結嬰吧!
青翎覺得厲烜油鹽不進,它嫌棄地嘰嘰兩聲,就扭過頭去不搭理厲烜了。
蕭以霖給青翎順了順毛,繼續觀摩前方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