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能吞山,但要說吞金山也不準確。大家只要不想著往上建房子,就不會有任何財物損失。”
楚香隱說著聳了聳肩:“反正這種事情多出幾次之后,就沒人想著在上面建造宗門了。”
“原來是這樣。”蕭以霖想了想又問,“建立宗門就一定要建造房子嗎?不能打洞府嗎?”
每個宗門弟子都往山上打個洞,這宗門就能叫做萬洞宗了。
楚香隱搖頭:“人可以一直住在洞府里,但只要門中弟子一多,就必須要統一授課,就需要建立校場。”
“但所有建筑材料在巋然山都過不了夜。”
厲烜好奇道:“那沒人在這里建立洞府嗎?我覺得這邊靈氣挺濃郁的,在這里修煉應該能夠省下不少靈石吧?”
楚香隱搖頭:“在這打洞府的,過了子時之后,洞府就會被自動填平。”
蕭以霖和厲烜全都張大了嘴巴,他們倆都要懷疑這山是活的了。
夏應眠補充道:“想待在巋然山,只能住里面現成的山洞,這邊山洞還是很多的。”
“就是住里面的時間不能太長,超過一個月后,就會被巋然山自動丟出去。”
厲烜好奇:“大師兄被丟出來過嗎?”
夏應眠臉皮厚,他不覺得這事有什么可尷尬的:“的確被丟出來過三次,我也不是故意賴在那邊不走,這不是不小心睡著了嗎?”
“再加上我的睡眠有點長,超出一個月是常有的事。”
“可能是看我不長記性,我第三次在巋然山睡著后,醒來發現自己不僅被丟到了沒什么靈氣的荒郊野嶺上,身上的儲物戒還不見了。”
厲烜:“不會是被人偷走了吧?”
夏應眠搖頭:“不會,那個鬼地方靈氣稀薄至極,根本沒有修士愿意踏入,就連邪修都嫌晦氣。”
“而且我躺的地方也挺隱蔽的,在那邊躺了好幾天了,都沒有野獸過來打擾我。”
“就是太偏僻了,我自己走不出那片荒山,最后還是師尊拿著魂燈把我找出來的。”
“這也太危險了。”蕭以霖聽得心慌慌,“看來以后我們不能在巋然山睡覺了。”
楚香隱笑道:“別害怕,該休息時就休息,其實你們就算不算在這里睡覺,超過了一個月,巋然山也會趕人。”
“巋然山雖然物產豐富,還有許多天材地寶,但也經不起中大陸所有修士肆無忌憚地開采。”
“許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我們一年只能來這一次,一次最多待上一個月。”
說話間,飛行法器已經停在了巋然山腳下,楚香隱率先跳了下去,其他幾人連忙跟上,只有夏應眠磨蹭到最后才下去。
蕭以霖仰頭看著眼前的巍峨高山,總覺得此地十分神秘,仿佛有山神庇護一般。
楚香隱對蕭以霖笑道:“你們幾個小的都是第一次來,憑著直覺歷練吧。”
“小霖需要采藥,就由小霖來領隊吧。”
其他幾人對此都沒什么意見,他們任務單上的草藥有一大堆,很多還是巋然山的特定草藥,其他地方根本沒有。
這種巋然山上特有的草藥他們一樣都不認識,在采藥方面完全幫不上忙,只有遇到別人或者野獸搶藥的時候,他們才能幫忙打架。
蕭以霖眼尖,下來沒多久后就發現了一味草藥,連忙拿著小鋤頭跑過去,很快就投入到了采藥大業之中。
并不是所有草藥都可以整株入藥的,有的只有果實能用,有的只有根部能用,有的只有葉子能用……&l-->>t;br>因此該怎么采摘,該采摘哪個部位,摘下來后又該如何用靈力封鎖保存藥性,都是有講究的。
蕭以霖早在出發之前就將任務單上的草藥全都研究透了,此時采摘起草藥來,一采一個準,一點忌諱都沒犯。
夏應眠見楚香隱半天沒動,就湊過去問她:“你師弟一個錯都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