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封不動地送回去?”蕭以霖覺得這個形容不太對勁,“所以夏師兄被送回去的時候也沒醒?”
“沒有啊,要不怎么說他能睡呢?”楚香隱說著說著,都有些佩服了,“強師叔都想當眾打他屁股了,但又怕他在夢里悟道,外界干擾太過會影響到他。”
“還不能強行叫醒嗎?”厲烜盯著麻袋忍不住嫌棄,“那這個大師兄我們豈不是白帶了?”
“他要是一直睡著不醒的話,那豈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到時候我們不會還要扛著他走吧?還得好好護著他,讓他不被其他人暗算?”
蕭以霖看向楚香隱:“大師姐,既然師尊和強師叔都讓我們將夏師兄帶上,應該不會讓我們淪落到如此地步吧?”
楚香隱看見兩人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就想逗逗他們。
“怎么不會呢?我們這趟出來除了碰運氣找靈植,還要歷練啊。”
“你們想想,帶著這么大一個拖油瓶,歷練效果是不是更好?”
“好是好……”厲烜皺著眉,“不過我們四個修為還低,真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能麻煩師姐一拖四了。”
楚香隱:“……”
拖不動,她一點都拖不動。
雖然她是同期醫修里最能打的,但在夏應眠這樣的武修面前就不夠看了。
楚香隱嘆了口氣:“這家伙既然已經成了宗門出名的睡神,那宗門就不能放任不管。”
“睡夢道太玄了些,誰也不確定他到底能不能悟出來。”
“為了讓他能夠時不時從睡夢中抽出空來修煉,師尊耗費幾年功夫研究出了一種藥,叫做離夢香。”
“等我們快到達目的地了,將離夢香放在他鼻前晃一晃,他便會悠悠轉醒了。”
“不不不,我不要那個香!太臭了!”
就在這時,麻袋里傳出了一道清朗的男聲。
一群人齊刷刷地朝著那個麻袋看去。
楚香隱:“喲,我們萬道宗的睡神總算是睡醒了。”
“難得能自然醒啊,這可真是稀奇。我尋思著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呀。”
麻袋里的夏應眠哼了一聲:“太陽正常從東邊出來你都要陰陽怪氣,它哪里還敢從西邊出來?”
“好端端的怎么又把我綁上了?快把我松開。”
楚香隱笑瞇瞇:“為什么會被綁上不得問你嗎?誰讓你越來越狡猾了,強師叔拿你沒辦法,只好出此下策。”
“至于松綁嘛,這個不急。”
“你這趟出來強師叔幫你接了幾個任務,你先把任務聽聽再說。”
夏應眠嘆氣:“我可以不聽嗎?”
楚香隱微笑:“當然可以,不過此次任務事關我們醫道峰,你若拒絕,往后丹藥原價,每月免費看傷的次數沒了。”
“哦對,還有外出做任務的時候,你將來休想再組到任何一個醫修隊友。”
“夏師兄,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出任務的對吧,你那點小金庫可支撐不了你睡太久。”
厲烜又震驚了:“楚師姐,睡覺還需要耗費小金庫嗎?”
楚香隱點頭:“他敢這么肆無忌憚地睡覺,是因為他有天品火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