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羊毛的并不止厲烜一個,具有風靈根的風百聆和羽翩翩同樣薅得起勁。
沒有風靈根的厲烜在其中并不顯眼。
其實就算顯眼也沒關系,這只白羽風行虎是老考官了,已經在武道峰上刮了百年的風,隔幾屆就會出現一兩個薅它羊毛的,它早都習慣了。
眼看著刮了好幾陣金丹后期的大風之后,臺上還是剩了二十七八人,白羽風行虎只好控制著力道,刮了陣金丹之上元嬰之下的大風。
白羽風行虎覺得這風刮完應該就差不多了,結果臺上居然只被刮走了三個人,這就讓它有些震驚了。
這屆新生有點強啊,都這樣了居然還能剩下二十五個。
那幾個卡在筑基巔峰的老弟子都還在,白羽風行虎覺得這種為了拿獎勵卡修為的臉皮都比較厚,可能正是因為皮太厚了,所以他們都不容易被吹走。
白羽風行虎只好加大風力繼續吹,沒一會兒,蕭以霖就看見距離自己不遠的云知彩被吹了出去。
云知彩人如其名,被大風刮走的時候猶如一朵輕盈飄逸的彩云。
不過只是這樣也不夠,又過了片刻,蕭以霖忽然發現這風有些不對勁,居然如刀刃一般,刮得人皮膚生疼。
更厲害的是,那風居然割斷了柳南燭捆在柱子上的藤蔓,把柳南燭刮飛了。
柳南燭見局勢無可挽回,只好放出自己的鐵鍋,將自己牢牢接住,穩穩落在比試臺外。
金玉樓雖然距離柳南燭很遠,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想去拉人,以至于他自己都差點被風吹走。
好在他此時就是一個巨大的稱坨,被風吹著在原地轉了兩圈,然后啪地一下砸在了地上,在比試臺上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
蕭以霖驚呆了,那幾個筑基巔峰的老弟子也驚呆了。
白羽風行虎也微微有些驚訝,它知道這個比試臺有多堅固,它就算使出全力刮風,也不能損傷到這個比試臺,沒想到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居然可以在上面砸出一個坑。
厲烜注意到了蕭以霖眼中的驚訝,等這輪比試快結束的時候,厲烜爬起來用力跺了下腳,也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小坑。
砸完之后,他就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蕭以霖,那眼神仿佛在說:阿霖你看,我也可以。
蕭以霖忍俊不禁,周圍的長老臉色就不是很好了。
長老甲:“我覺得峰主新收的弟子也是個刺頭。”
長老乙:“我也覺得,不怕刺頭不聽話,就怕刺頭有文化。這小子明顯是研究完了規則再來比賽的,還知道卡著比試結束之前跺腳。”
長老丙:“可不是?比試結束再弄壞比試臺的話,就要賠靈石了。”
長老甲:“下次加條規矩吧,比試期間故意弄壞比試臺的也要賠錢。”
長老乙:“可以,這屆弟子多了個力大如牛的,又多了個重如千斤的,是得及時修改一下我們武道峰的比試規則,免得白添負擔。”
長老甲:“沒錯,我們武道峰可不富裕,比試臺經不起他們這樣折騰。”
因為厲烜做的事情合規,長老們便沒法跟他計較,只能在心里默默給他記上一筆。
第二輪就是個人賽了,剩下的十八個弟子挨個兒去長老那兒抽簽,抽到相同編號的互為對手,按照編號次序一一上臺比試。
比試前長老來了一句:“大家注意一下,我們臨時增加了一條比試規則,比試期間不得主動破壞比試臺。”
“打得難舍難分誤傷比試臺我們都能理解,但好端端的比試臺又沒惹你,你莫名其妙上去砸它一腳或者給它一拳就很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