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和厲烜選菜的時候,金玉樓和柳南燭也跟過來了。
金玉樓看見厲烜就忍不住抱怨道:“好端端的,你們倆怎么忽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用膳的嗎?”
厲烜笑道:“我這不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和柳兄互訴衷腸嘛?”
“我覺得你說的那些話只適合給柳兄聽,可不適合給別人聽。”
“但你沒分寸不知道避著點人,我們就只好主動避著你了。”
金玉樓不解地看著他:“你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你也經常當著我們的面跟小霖卿卿我我啊。”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就不要互相傷害了吧?”
厲烜才不承認:“我說話才沒有你那么肉麻。”
金玉樓嫌棄:“那你是肉麻而不自知,比我還不聰明。”
厲烜:“……”
蕭以霖憋笑,他覺得阿烜每次與玉樓兄拌嘴都怪有意思的。
見厲烜不說話了,蕭以霖還湊過去小聲問道:“阿烜怎么忽然安靜了?”
厲烜湊到蕭以霖耳邊小聲答道:“我一向都覺得金玉樓不聰明,要是我一直跟他計較的話,好像會顯得我更不聰明,所以我還是讓讓他吧。”
蕭以霖這回沒憋住,直接笑了出來。
金玉樓聽見了厲烜當面蛐蛐他的話,他很想反駁,但想到自己打不過厲烜,就只在厲烜身后瞪了對方一眼。
他又看看笑得比春日百花還要絢爛的蕭以霖,心想小霖之前多乖的一個弟弟啊,現在都被厲烜那個臭小子帶壞了。
四人選好自己想吃的食物,就坐到了一個可以看見樓下情況的位置上。他們一邊美美地用餐,一邊看著下方的廚藝比拼,感覺這飯越嚼越香。
齊正心拉著游啟坐到了他們四人身旁:“你們喜歡看這個?”
蕭以霖點頭:“齊師兄不覺得這個有意思嗎?”
齊正心搖頭:“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確實覺得有意思,但每個月來這樣一次,每次花樣都還差不多,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每次花樣都差不多嗎?”厲烜驚訝道,“這不能夠吧?那個香辣紅燒肉味的桂花糕每個月都有嗎?”
齊正心笑道:“那倒沒有,但是每個月都會出現一批看起來很離譜的菜,看久了也就麻木了。”
蕭以霖好奇:“都有哪些離譜的菜?”
齊正心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比如紅燒肥腸綠豆湯、醬燒茄子紅豆餅、香蕉榴蓮土豆泥拌臭豆腐、西瓜涼拌香菜豆腐松花蛋……”
原本神色溫和的游啟聽到這些話都忍不住捂住了齊正心的嘴:“別說了,算我求你。”
往事不堪回首,他真的不是很想回憶這些。
蕭以霖四人聽得眉頭打結,金玉樓看著兩位師兄痛苦的模樣不解道:“兩位師兄為何這個表情?難道這些菜你們都吃過?”
“嘔——”
齊正心和游啟兩人齊齊嘔了一聲。
厲烜震驚:“所以真吃過啊?”
“別提了……”齊正心擺了擺手,神色中透出了幾分虛弱。
游啟抱起他的餐盤離開:“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幾位師弟慢用。”
齊正心看著自己面前的食物也沒了胃口,干脆也抱起餐盤走了。
“我也先走一步,幾位師弟慢用,我們下回武道峰見。”
金玉樓覺得不可思議:“還真吃過啊?兩位師兄也太勇了吧?什么都吃得下啊?”
蕭以霖搖頭:“如果真吃得下的話,現在回憶起來不至于這副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