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已經過去好些年了,萬道宗的人都比較護短,對外可能會偷偷給合歡宗或是萬毒宗的人使絆子,但是當著陳青師兄的面從來都不提那些事,只當那些事都不曾發生過。
結果今日廚藝比拼,陳青師兄吃了一個傷心饅頭,立馬就傷心成了這樣。
傷心到摔倒的時候,他還恰好摔到了厲烜腳邊,看著厲烜的紅衣,陳青師兄直接想起了杜嬌嬌當時穿著的大紅婚服。
厲烜聽了那些往事也很同情這位師兄,感覺這位師兄都可以改名叫陳綠了,還是被親弟弟綠的,真的太慘了。
他正想過去把人扶起來,結果這一俯身就讓對方看見了他鋒銳俊朗的面部輪廓。
陳青師兄沒看清厲烜的模樣,他只看出了厲烜是個男人,當即就想起了搶親的弟弟陳墨。
“啊啊啊陳墨你個王八蛋!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從小爹娘就要我什么都讓著你,好不容易進入宗門遠離了你,結果還是要被迫將新娘讓給你!”
“哈哈哈呵呵呵……”
“我親自盯著人一點點布置起來的喜堂,我一針一線給嬌娘繡好的嫁衣,我……”
“最后居然全都便宜了你!”
“啊啊啊!老天啊!你若是長了眼睛,就來一道雷劈掉陳墨的第三條腿吧!看那個不敬兄長的人還敢不敢再搶嫂子當新娘!”
金玉樓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位陳青師兄的怨氣好大啊。”
“能不大嗎?”一個貌美的少女在一旁小聲給蕭以霖四人解釋,“我聽說當時陳青師兄的大半積蓄全都砸在那場婚禮上了,結果婚禮當年新娘被人搶了也就算了,那兩人私奔也就私奔了一刻鐘的時間。”
“一刻鐘?”蕭以霖覺得不可思議,“那也能叫私奔嗎?”
“就是說啊!”少女拍了下手,“那兩人是真不要臉啊,當然,他們能這么不要臉,全都是陳家父母縱容出來的。”
“兩人才剛跑出去,陳家父母就追了出去,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就把人追回來了。”
“追回來之后,他們就讓杜嬌嬌和陳墨兩人當場拜堂了,所有東西全都是現成的,他們都不需要另外花錢。”
“嘖嘖嘖,陳墨可真是個省錢小能手啊。”
金玉樓點頭:“這確實能省啊,比我還能省,但這種省法,是個人也學不來吧?”
少女認同:“所以啊,我覺得陳墨就是個chusheng啊!”
“當然,陳家父母也很離譜,他們居然讓陳青師兄大度一點,說弟弟成婚了,他身為哥哥不能什么都不付出,要陳青師兄給陳墨一份貴重的新婚賀禮。”
“好在陳青師兄雖然是個老實人,但還是有些血性的。他當場就怒吼道——”
“我不僅付出了大半身家,還付出了一個新娘,還有什么能比這更貴重的?”
蕭以霖四人齊齊點頭,聽完這話,他們都覺得陳青師兄更慘了,他們對這位師兄也更加同情了。
少女繼續道:“但陳家父母不是一般人,他們理直氣壯地說,你不是還有剩下的小半身家嗎?”
蕭以霖四人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蕭以霖:“這是人話?”
柳南燭:“世間居然還有這樣的父母?”
厲烜:“陳家父母長得像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