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道宗的招生宣傳片結束了,就輪到了絕情宗的宣傳片。
絕情宗不喜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宣傳片也拍得很是簡短。
只見蒼茫雪山之中,有弟子練劍,有弟子練刀,有弟子練鞭子。
鏡頭每往上移一分,就用不同的弟子在練習不同的兵器。
等移到了雪山之巔,眾人就看見一個冷艷的白衣女子舉起長刀,一刀下去,一座雪山直接被劈成了兩半,中間裂出了一道幽深雪谷。
隨后那冷艷的白衣女子翩然而去,另一個看起來稍微沒那么冷的貌美女子冒了出來,念出了她的招生廣告。
“學絕情刀,來絕情宗。學絕情劍,也來絕情宗。學絕情鞭,還來絕情宗……”
報了一連串兵器名字之后,最后再來一句:“學絕情剪,一定要來絕情宗。”
念完廣告,那女子舉起一把剪刀對著虛空用力一剪。
隨著咔嚓聲落,畫面也徹底變黑。
絕情宗眾人全都一臉冷淡地看著光屏,覺得上面播放的內容一點毛病都沒有。
隔壁萬毒宗的一個長老探過頭來,好奇地詢問念廣告的那位雪長老:“我覺得前面的劍都是洛宗主揮的,后面的話也該由洛宗主來說更好,感覺會更有說服力。”
雪長老冷漠臉:“你以為我不想嗎?但宗主她一句話都懶得說。”
那段話好長好長,其實她自己也懶得說,但整個絕情宗高層,實在是找不出話比她更多的人了,雪長老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任務。
下方的金玉樓啃著雞脖子看得津津有味:“那位前輩的劍法好厲害啊,不過大能就可以隨隨便便把一座山劈開了嗎?”
坐在他們邊上的那位萬體宗弟子解釋道:“那座雪山原本就歸屬于絕情宗,所以洛宗主想怎么劈就怎么劈。”
“據說當時絕情宗想開辟一道雪谷作為弟子們新的修煉場地,雪長老覺得洛宗主一刀劈山肯定能吸引很多喜歡刀法的小修士,所以就將其錄了下來,作為這屆吸引新人的留影。”
蕭以霖疑惑道:“這樣就夠了嗎?不用展現一下絕情宗的其他情況?”
“我看萬道宗展現得挺仔細的。”
那名萬體宗弟子笑道:“因為萬道宗最包羅萬象嘛,每個弟子也都很有自己的個性,所以每次他們宗門的留影都是最長的。”
“絕情宗就不一樣啦,他們宗門的弟子性子都比較冷,或是比較淡。反正進了宗門以后就專心修煉,沒事絕不離開宗門。”
“因此其實絕情宗展示的已經很多了,起碼他們把絕情宗弟子會用到的所有武器全都展現了一遍啊。”
蕭以霖驚訝極了:“他們一整個宗門的人性格都差不多嗎?”
萬體宗弟子點頭道:“對啊,對他們來說,他們每個人的性格應該還是很不一樣的。”
“但對我們來說,他們的性格就差不多啦,反正其他人對他們宗門弟子的形容總是那幾個詞。”
“清冷,高冷,冷淡,冷漠還有冷心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