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根據船上其他熱心人士的提示,沒多久就找到了傳說中的榮氏商行。老遠看見,四人就被齊齊閃了眼睛。
蕭以霖驚嘆:“原來榮氏商行不是一大間鋪子,而是一整條街啊,怪不得白道友說走到附近一眼就能看見,果然醒目。”
這一整條街的店鋪裝潢都是如出一轍的富貴,每家店鋪門口的牌匾都金光閃閃的,非常惹眼。
金玉樓雙眼亮晶晶:“哇,這也太好看了吧?”
厲烜點頭:“這的確很符合金兄的喜好。”
金玉樓不以為然:“怎么能說這是符合我的喜好呢?這明明是符合天下萬千缺錢之人的喜好啊!”
“雖然靈石不是金色的,但這世間很多值錢之物都是金色的。”
“金色,真是令人最沉醉的顏色。”
蕭以霖和厲烜:“……”
柳南燭對此早已麻木,面上沒什么表情。
他伸手勾住金玉樓的衣領問道:“話這么多,還要不要進去了?”
“進進進,這不得好好參觀一下?”金玉樓看著兩大排以“榮氏”二字為首的店名疑惑道,“不過我們應該進的是榮氏車行還是榮氏船行?”
“我們要乘坐的是云船?云船也算船?”
“云船當然也算船,不過榮氏船行只負責水運。往天上的走,應該往榮氏云行去。”
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幾人身后響起,蕭以霖四人齊齊回頭一看,就看見一個打扮得金光閃閃的俊朗青年正從不遠處朝他們走來。
那家伙閃的,和榮氏商行那一條街的牌匾都有的一拼,比金玉樓之前穿的還要閃耀。
畢竟金玉樓不太富裕,他身上的金子,很多都只是最普通的金色,只是成色漂亮。
但眼前這位青年就不一樣了,以蕭以霖的眼光來看,對方從頭到腳的所有東西就沒有一件是不貴重的。
蕭以霖覺得這種裝扮很容易被打劫的盯上,起碼在他的夢里,這位榮家五少爺就被“宿主”盯上洗劫一空sharen滅口了。
想到這里,蕭以霖微微偏頭,感覺自己完蛋了。
那個“宿主”實在不是什么好人,一直在他夢里殺殺殺,他真怕自己以后在路上隨便遇到一個人,都是“宿主”禍害過的。
金玉樓則是滿眼羨慕地看著對方,他也知道他們四個實力低微,不宜穿得太過張揚。
所以被厲烜提過一次之后,金玉樓雖然不太情愿,但也把衣服換成了樸實的土黃色。
看著別人能這樣光明正大地將值錢東西全都堆在自己身上,金玉樓實在沒法不羨慕。
金玉樓從前努力修煉只是為了能跟上柳南燭的腳步,希望自己能夠保護好柳南燭。
但是現在,他忽然多了一個想法。他要努力變成強者,這樣以后才能愛穿什么穿什么,再也不用低調了。
厲烜看看對面青年的裝扮,又看看一旁的榮氏商行:“這位兄臺是榮氏商行的人?”
對面青年拱手一笑:“在下榮長壽,是榮氏商行這一條街的管理者,幾位隨我來吧,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同我說。”
“這一條街……”
金玉樓聲音都磕巴了,從未想過這世上居然還有人這樣富有。
榮長壽看出了金玉樓難以掩藏的羨慕,立馬就轉移了話題。
“我看四位道友年紀輕輕氣度不凡,應當是要去麒麟山參加宗門大選的吧?”
“我們榮氏商行的云船,內部結-->>構和海月船行的差不多,幾位道友若是在之前的客船上待得滿意,這回也可以買同樣的票,正好價格也是一樣的。”
“價格也一樣?”金玉樓皺眉,“海月的客船穿過茫茫大海從海月島把我們送到中大陸收費高點很正常,但從這邊到麒麟山沒那么遠吧?”
“我聽說只要半個月就到了,這還要收同樣的價格?你們商行是不是太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