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路程,蕭以霖最先去考了醫師。
所有考級就分了筆試和實踐兩場,蕭以霖常年在家,又要壓制修為,空出來的時間基本都在看書,對理論知識掌握得很好。
他筆試時看完題目就能直接將答案寫下來,幾乎不帶猶豫。
寫完了試卷,就被領去了實踐的地方,他實踐的時候考官正好可以批卷。
初級考核并不會有太難的病癥,對于他們修士而,一般的小病小痛吃一顆丹藥就可以解決了,沒必要專門來找醫師。
因此分給蕭以霖的病人,就是三只頑皮搗蛋的靈獸。
一只是筑巢期的烏鴉,正在四處拔毛,就連熊、虎、獅之類的猛獸都敢下嘴。
平時仗著自己跑得快也沒出過事,今天正好趕上某只老虎心情不好,直接一爪子拍斷了那烏鴉的翅膀。
一只是尚還年幼的食鐵獸,爬樹爬太高了,還壓斷了樹枝,掉下來的時候摔傷了。
還有一只河貍,在某只狗熊掛樹上睡覺的時候,它在下面啃樹干。
最后它把樹啃斷了,狗熊掉下來了,它就被狗熊制裁了。
河貍傷得比較重,算是附加題。考官說了,蕭以霖能將河貍治愈五成,就算他滿分通過。
蕭以霖按照傷勢情況先給河貍治傷,雖然它是附加題,但它看起來奄奄一息的,蕭以霖怕它死了。
雖然考官肯定會給它吊著命,但看它虛弱無力的痛苦呻吟,蕭以霖依然覺得不忍心。
以蕭以霖的能力,他是可以直接治愈河貍的,但他不敢表現得太特殊,只將其治愈了六成。
恢復精神的河貍呲了呲牙,一副又想去啃樹干的樣子,看得蕭以霖都無語了。
他無奈地拍拍河貍:“以后啃樹干之前,先看看上面有沒有熊吧。”
“不僅是熊,有豹有猴也很危險啊,就連有些鳥都特別能打。”
河貍低低叫喚兩聲,委屈地蹭了蹭蕭以霖的掌心。
它眼巴巴地看著蕭以霖,想讓蕭以霖跟它回家,它可以把河邊的洞刨大點,邀請蕭以霖一起居住。
有蕭以霖在身邊的話,它應該就可以肆無忌憚啃樹干了。
河貍是這樣想的,也這樣跟蕭以霖說了。雖然蕭以霖聽不懂,但是碧海青龍藤聽得懂啊!
氣得它差點從袖子里鉆出來教訓河貍一頓,可惜蕭以霖緊緊按著袖口,沒讓碧海青龍藤鉆出來。
其中一個考官連忙將河貍抱走進行下一輪治療了,免得河貍真跟人跑了。
這河貍可是御獸園那邊散養的,可不能在他手里丟了。
見河貍走了,蕭以霖又去給烏鴉接翅膀。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接觸,然后它就發現烏鴉長得也挺可愛的。
尤其這只烏鴉油光水滑的,毛還特別蓬松,蕭以霖沒忍住在它身上多摸了幾把。
烏鴉抖抖翅膀,發現自己翅膀已經完全被治愈了,抖起來不僅不痛,還和之前一樣有力。
它高興地撲過來蹭了蹭蕭以霖,又給蕭以霖留下了一把靈石和一堆顏色各異的獸毛,就拍拍翅膀飛走了。
飛走時還發出幾聲鴉鳴,聽起來很兇。
碧海青龍藤悄悄給蕭以霖傳音:“阿霖,我感覺那只烏鴉要完蛋啦。”
“它居然想回去報仇,說要拔光那只老虎身上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