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樓覺得自己冤枉得很。
“我在練習遁地啊,這不就得埋土里嗎?”
蕭以霖好奇道:“遁地需要經常練習嗎?”
“當然啊,不論學什么都需要經常練習啊!”金玉樓解釋道,“我之前最多只能遁入地下兩丈的位置,這不夠深啊。”
“遇到厲害的修士,人家隨便一刨就把我刨出來了,這很不保險。”
“所以我要多多練習,盡量往下深入一些。”
“之前是兩丈?”蕭以霖又問,“那現在是不是進步了?”
“那是自然。”金玉樓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高興道,“我昨天剛筑基,筑基之后進入土里鉆一圈,發現我現在能遁三丈了。”
“你筑基了?”厲烜眼睛一亮,當即就喚出了自己的長槍,“那我們去海邊比劃比劃?”
金玉樓直接被無語住了:“你怎么那么迫不及待?你覺得跟我戰斗你能獲得快樂嗎?”
厲烜搖頭:“面對你這樣只會防御的對手,打起來當然沒什么樂趣,但是我得知道你的盾到底有多硬啊!”
“行吧。”金玉樓扭扭脖子揮揮胳膊再蹬蹬腿,“走吧,去海邊。”
蕭以霖興沖沖地跟著他們倆跑了,他之前也不是沒見過厲烜跟人打架,但他沒見過一方只防守不進攻的戰斗啊,真是想想就有意思。
海邊果然十分空曠,厲烜覺得這里是一個特別適合戰斗的地方,或者說他覺得世上所有空曠的地方都很適合戰斗。
反正每次一到這樣的地方,他就很想松松筋骨。
金玉樓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厲烜的戰意,沒等厲烜喊開始,他直接掐訣凝出了一個土盾,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
蕭以霖只見白色的沙灘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土盾將金玉樓罩住,那形狀就像一口倒扣的土鍋。
厲烜長槍一挑,直接朝著那頂土盾刺去,暴烈的雷靈力和火靈力在槍尖流竄,刺到土盾時,土盾上立時出現了數道裂痕。
厲烜手上又是一個用力,將長槍再往里刺入幾分,便無法再刺進去了。
他拔出長槍再來一個猛刺,槍尖在土盾中卡了幾息,然后咔嚓一聲,整個土盾瞬間碎裂,一個倒扣石鍋般的石盾又出現在了厲烜面前。
石盾比較扛造,這回厲烜刺了三槍才把石盾刺裂,但還沒能完全碎開。等厲烜又刺了兩槍,那石盾才徹底碎開。
接著出現在厲烜和蕭以霖眼前的,就是一口倒扣金鍋般的金盾了,那金盾金光閃閃,在陽光下格外刺目,對兩人的眼睛都很不友好。
蕭以霖覺得,這道金盾對人說不定有干擾作用,只要它再閃一些。以金玉樓對金色的喜歡,這應該是能做到的吧?
不過有一點蕭以霖不太理解,金玉樓明明很喜歡金色,可他為什么會從小喜歡在泥里打滾呢?不應該在金子堆里打滾嗎?
金家雖然沒那么富裕,但弄點凡俗界的金子應該還是很容易的。
金玉樓的金盾是目前最堅固的一道防線,而且還有些特殊效果。比如厲烜的雷靈力在那盾上噼里啪啦劈一陣之后,會順著他的鐵槍原路返還,電厲烜一手,好在厲烜不怕被電。
厲烜的火靈力對著那金盾一頓燒之后,火焰也會順著鐵槍原路返回,好在厲烜也不怕燒。
蕭以霖發現那塊金盾的材質十分特殊,被火焰燒軟之后就會變得很有彈性,還能將厲烜的長槍往回彈了彈。
這回厲烜刺了十幾槍也沒能將其刺穿,蕭以霖懷疑這盾什么時候壞,就看金玉樓的靈力能支撐到幾時了。
果然,如他所料,這兩人打了三天三夜。等到第四天下午,金玉樓的靈力終于支撐不住了,只能主動出來投降了。
厲烜也松了口氣,以他的靈力,最多還能支撐一天,他差點以為這次自己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