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并不急著挖竹筍,而是先巡查島上的情況。
出了竹林后不久,他們就看見了一座簡單寬敞的小院。小院似乎許久沒住人了,里面的竹屋看起來十分破舊,院子里雜草叢生,院外的籬笆上野薔薇也生得十分旺盛。
花蕊鵝黃,花朵有白有粉,看起來十分漂亮。
就是那些野薔薇生得太好了,將門也完全纏住了,一時半會兒的這門都無法打開。
蕭以霖覺得這屋子他們該好好清理一下了,否則就算他們有這里的身份證明,人家一看這屋子也知道他們身份是假的。
四人很快就忙碌起來,蕭以霖用木系小法術將門邊的幾株野薔薇完整的移了出來,隨意種在了門外。
等把木門打開之后,他就進去幫柳南燭挑揀雜草。
對他來說,很多雜草都是草藥。對于柳南燭來說,很多雜草都是野菜。
兩人挑挑揀揀,最后真正被當成雜草清理出去的,不到十分之一。
金玉樓負責在里面清理房屋,沒一會兒就將整個竹屋清理得一塵不染。這些竹片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把灰塵清理干凈后,整個竹屋煥然一新。
厲烜則在外面負責修剪籬笆,雖然他不擅長種植,但是他很擅長園藝啊,被他修剪過的籬笆看起來整齊卻又不死板,依舊是那種帶著生機的漂亮。
金玉樓出來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可以啊厲烜,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
“看你這身姿相貌,我還以為你是那種粗枝大葉的,沒想到修剪起花木來這么細致。”
厲烜笑道:“阿霖從小就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可我種什么就死什么,干脆放棄種植,直接學點修剪的手藝。”
“阿霖也說我修剪花草的手藝特別好。”
金玉樓不由搖頭:“嘖嘖嘖,你這人,從小都這臭德行,三句離不開蕭以霖。”
“如今人就在你面前,你還要將人掛在嘴邊啊?”
厲烜低頭斜了他一眼:“難道柳南燭在你眼前,你說話的時候就能一句都不提他嗎?”
金玉樓:“……”
好像確實不能。
厲烜:“如果真能一句不提,那只能說明你們感情不好。”
金玉樓震聲:“我和南燭感情好著呢!要是不好能私奔嗎?”
在院子里挑野菜的柳南燭:“……”
喊那么大聲做什么?私奔難道是很光彩的事嗎?
清理完院子之后,柳南燭留在院里做飯,金玉樓幫忙打下手,蕭以霖和厲烜則出去查看小島的情況。
他們所在的小院四面環山,蕭以霖和厲烜爬出一重山,就能迎來更高的山。兩人連翻三座山后,終于看到了山外的大海。
海面一望無際,蕭以霖欣賞了片刻風景后,忽然生出了一個疑問。
“這片海域好像就只有我們腳下這一個島,那我們要怎么離開這個小島?”
厲烜茫然搖頭:“不知道啊?大長老好像沒說過這事。”
“的確沒提過……”蕭以霖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回去問問,或許金兄和柳兄他們知道點什么。”
厲烜搖頭:“指望金玉樓那是不可能的,我覺得那家伙比我還要不靠譜。”
“不對,我這人還是很靠譜的,主要是金玉樓那家伙不靠譜。”
蕭以霖好奇道:“我感覺阿烜對金兄好像挺熟悉的?但從前很少聽你提他?”
厲烜連忙搖頭:“我跟他可不算熟,沒事提他做什么?”
“只是參加集體歷練的時候,還有切磋比試的時候遇到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