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臟砰砰砰跳得飛快,有一種隨時可能跳出喉嚨口的錯覺。
他看著厲烜靠得越來越近的唇瓣,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躲。
現在就親的話是不是太快了?
但不親的話他又有些好奇,他會排斥厲烜的親吻嗎?和厲烜親吻又是什么樣的感覺?
親了,他是不是就要對厲烜負責了?
厲烜也是既期盼又緊張,緊張到掌心不斷冒汗,緊張到明明是很近很近的距離,但兩人的唇好半天也沒貼上。
好不容易快貼上了,忽然前門外傳來了三聲銅鑼響,蕭以霖瞬間清醒過來,直接將厲烜一起拽下了墻。
厲烜十分遺憾,剛剛就差一點點了,就那么一點點就能親上了。
他不解地問道:“剛剛是怎么了?為什么忽然就要下來了?”
蕭以霖心有余悸:“剛剛有夜間巡邏的路過,那么響亮的鑼聲,你沒聽見嗎?”
“確實聽見了,但……”厲烜還是覺得很遺憾,“我們兩家的院子外面不是罩了一個防護結界嗎?”
“雖然我們能看見外面的情況,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但外面的人并不能看見我們倆在做什么啊。”
蕭以霖還是擺手:“不行,那不保險,化神期的不就能看見了嗎?”
厲烜:“但巡邏的衛隊里沒有化神期老祖吧?”
蕭以霖還是不放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今天有哪個孫子跑去玩了,他化神期的爺爺替他上值呢?”
厲烜:“……”
蕭以霖無奈道:“就算他們看不見,那我能看見他們,感覺也很奇怪啊。”
厲烜笑道:“那現在你什么都看不見了,我們再試一次?”
蕭以霖搖了搖頭,指了指夜空認真道:“光天化月之下,我覺得這樣不好。”
厲烜看了看頭頂的新月笑道:“月黑風高夜,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今夜月色雖暗,但星光璀璨。”蕭以霖還是搖頭,拉著厲烜就往屋里走,“我覺得有什么事,我們還是在屋里說吧。”
“也行。”厲烜對此并沒有意見。
等兩人進屋之后,看著蕭以霖將房門關上,厲烜便迫不及待地將蕭以霖拉到了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他很自然地與蕭以霖挨坐在了一起,看著蕭以霖的雙眼格外明亮,宛如今夜窗外分外明亮的星辰。
蕭以霖覺得厲烜此刻的目光就如火焰一般,照得他一顆心也跟著灼熱起來。
“阿霖,有些話既然捅破了,那就不好再藏著掖著了。所以我想問問……”
厲烜看著蕭以霖認真道:“倘若你二十歲之前必須與人結契,那能先考慮我嗎?”
“我覺得你和別人結還不如和我結,畢竟我們倆最熟啊!”
“你小時候不還說,你跟我天下第一好嗎?”
“既然我們倆天下第一好,那我們倆在一起不是很合理嗎?”
蕭以霖覺得厲烜說這么多都是在忽悠他,但他又莫名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等厲烜說到他們倆在一起很合理的時候,蕭以霖更是差點點頭。
不過他及時托住了自己下巴,沒讓他腦袋點下去。
雖然聽起來確實很合理,但他還是需要再想想。
“阿烜,我覺得這進展太快了,我們稍微再緩緩吧。”
厲烜倒是覺得不算快:“不是只有半年了嗎?靈元島上哪個適齡的你不認識?你有看上的嗎?”
蕭以霖搖了搖頭,在他印象里適齡人員分為這么幾類。
厲烜單獨算一類,非常熟悉非常親近,但他之前沒想過他們倆還能有兄弟以外的關系。
表哥表妹算一類,是親人,不可能結成道侶。
除厲烜和表哥外的男人分兩類,一類不熟,一類是欺負過他的。不過他之前受靈元島風氣影響,并沒有考慮過找男人。
除了表妹以外的其他姑娘算一類,但他與那些姑娘也不熟。
別說,只要把思路打開,這幾類里面跟他最合適的就是厲烜了,起碼他們倆一直都相處得很融洽。
蕭以霖想了想問道:“說起來道侶都要做什么來著?除了比較親密的事情,其他的我們先試驗幾天?”
“可以的話再結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