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赤紅，不斷燃燒的巴卡爾磨了磨雙爪，展開強有力的雙翼說道。

另一邊的奧茲瑪也正在凝聚混沌能量，肌膚上僅有的幾處黃色符文不斷閃耀著。

清玄面無懼色，從出關的時候便沒有想過活著回到青一觀。

最后那一眼看向棲霞城的時候，想起來拂玉在某一天撿到一個處于廢墟中，哇哇啼哭的小女孩時，動了神明不該有的惻隱之心，將一個孤苦伶仃，毫無價值的人族小女孩帶回神界的日子。

用強硬的態度駁斥了一雙又一雙帶有鄙夷的眼睛，用絕對公平......不，相較于其他神界孩子更為偏愛的態度，教導著這個一無是處的小女孩。

慢慢的，一個人族女孩的法力居然超過了許多神界孩童，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連至高神也從不理解轉為驚嘆。

下界的前一天，拂玉找到她：“玄兒，你喜歡這里的生活嗎？”

清玄搖搖頭：“師父，玄兒不懂您的意思？”

拂玉輕笑一聲：“我要去人界了，至此再不回神界。”

清玄當即以最虔誠的姿態叩首：“師父在哪玄兒就在哪，一生一世，永不相離！”

拂玉笑得更加明朗，主動的將她扶起來，可是當她觸摸到那雙纖細的臂膀時，才知道這個小女孩的態度是多么認真，多么堅定。

“我們去人界生活怎么樣？”

“好！”

“傻丫頭，是不是想家啦？”

“家......玄兒不知道什么是家，但是有師父在的每一天玄兒都很開心，是不是和這個家的意思一樣？”

“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傻丫頭。”

來到棲霞城的時候，清玄望著這座殘破的空城，荒無人煙的地方，不理解師父為什么要離開那么好的天上來到這里。

也不理解為什么，平日那些和師父貼的很近的男孩女孩們卻不在身邊。

“師父，我們是來這里生活嗎？還有師姐，師弟們呢，她們什么時候來？”

“他們不回來了，只有我們師徒二人，你怕不怕？”

“不怕，有師父在就不怕。”

至此經過許多年的修整，聚攏周邊流民，棲霞城穩扎穩打，逐步發展為稀有的二級主城。

她們的身邊也有些不一樣的面孔，相比于冷漠的師姐師弟們，她能感受到這些人的心跳。

“真好啊師父，玄兒終于明白了您為什么下界了。”

清玄嘴里呢喃道。

“可惜，我見不到您最后一面了。”

她調動著全身的能量，雖說不是二人的對手，但還是能拖延一點時間。

哪怕一點點，只要能幫助到師父就好。

“按照人類的說法，應該給你立個遺的時間，可我畢竟不是人，而是魔神！哈哈哈哈，受死吧清玄！”

跨過時空趕來的拂玉，看到半空中的青色長袍中心逐漸染起血色，一只結實鋒利的紅爪穿過了女人的軀體。

“師......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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