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看來天幕中的那刻夏已經完全明白了,上一世的半神就是這一世的泰坦。
遐蝶:「卡呂普索」這個名字烙印在瑟希斯靈魂深處,即便完全丟失了記憶,它還是會將這個名字脫口而出。
那刻夏淡淡的說道:“看來你連烙印在靈魂中的記憶都忘卻了。動動腦子吧,想一想:既然這一切全部發生在死者的領域,那么,他們一定都是過去某人靈魂的樣貌。”
“生者絕無可能步入這片天地,那他們究竟是誰?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呂普索,緣何長著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可后者卻對所有人毫無印象?”
最后,他一錘定音道:
“我想,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那諸位已隕的英雄,正是泰坦們成神前的模樣。眾神并非憑空誕生的造物巨匠,而是與人類無異,并由之演化而來的存在。”
星:讓我們恭喜那刻夏老師成功解鎖翁法羅斯第一層密鑰!
三月七:黃金裔升格成了泰坦,就像命途行者升格成了令使那樣嗎?
丹恒:不,完全不一樣。黃金裔升格為泰坦,會將之前的一切全部舍棄,包括記憶。
但命徒行者升格為令使,更像是生命層次得到了進化。
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
聽著那刻夏的結論,瑟希斯神色如常,面色沒有一點波瀾。
看著它的樣子,那刻夏問道:“怎么,這個答案讓你失望了嗎?”
瑟希斯反問道:“當然,汝這不是說了等于沒說么?如果說吾果真本為人子,那汝等人子又是從何而來?”
青雀:……這是在辯論?
白厄:是啊,如果逐火是一場輪回,是先有的人還是先有的泰坦?最初的人或者泰坦是誰創造的?
艾絲妲:還是那個最原始的問題:這個世界上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遐蝶也開口問道:“而且,就算事實果真如此…那也與塞納托斯的所在相距甚遠,我們要如何找到它?”
那刻夏掃視著二人,“呵,我早就猜到各位會這么說…我自有把握。不妨就請眼前這位至高之神,為我們一一道來吧。”
瑟希斯微微蹙眉,疑惑的問:“汝…有把握復活一位泰坦?”
那刻夏看著刻法勒淡淡的道:“人死不能復生,更何況是神明。但只要把思路逆轉過來,一切便能迎刃而解。答案很簡單,就像你對我做的事一樣……”
“我來作為刻法勒重新誕生,并按他的方法再造世間萬物,不就是了嗎?”
<《莎草啊,抽繹瀆神者所想。》播放完畢。>
星:不是,等會……啊!
白厄:……那刻夏老師的每一句話都出乎我的意料。
銀狼:拽拽的,但又很合理。不愧是你,「大表演家」。
桑博:[那刻夏:很簡單,我成尊不就是了?說罷,他一把抓住「負世」火種,頃刻煉化。]
奧赫瑪市民a:你這個瀆神者,你怎么敢褻瀆偉大的天父!!!
負世祭司:阿那克薩戈拉斯!有我等在,你那該死的愿望永遠不會實現!永遠!!!
匿名:聽說了嗎?阿那克薩戈拉斯如今就在奧赫瑪云石天宮,與阿格萊雅交談。
奧赫瑪狂信徒:什么?!阿格萊雅居然讓這種危險的人物來到奧赫瑪!她想要干什么?
走,我們去云石天宮,阿格萊雅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奧赫瑪市民:同去,同去。
三月七:突然之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