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堇將擋住俏臉的手放下,對丹恒說道:“友愛之館的書目過于龐雜,一卷卷翻閱不現實。我們用藏書石版檢索出需要的資料,統一帶回奧赫瑪研究吧。”
看著亂糟糟的書籍,丹恒點頭回應道:“此地危險,也不適宜久留。地上還有些散落的卷軸。在你操作時,我四下檢查一遍。這樣應該不會有遺漏了。”隨后二人各自忙碌起來。
丹恒從地上拾起一份卷軸,一邊看一邊表情怪異的說:“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但愿能幫助他從黑潮中幸存。”
風堇:這位山羊學派的學者還真是……執著。
銀狼:笑死,長壽村的長壽秘訣就是謊報年齡。
桑博:把鳥放進火箭筒讓它控制導彈的方向……導彈會不會轉向,我不知道。但鳥與導彈一定會很“熟”。
樹庭學生:這不就是我們平時冥思苦想的論文題目嗎?有那么奇怪嗎?
青雀:我想請問,你們是怎么想到這些刁鉆的題目?
樹庭學生:當然是為了避免論文查重了,我和你說……
玲可:我能感受到這位學生的怨氣非常大。
丹恒將手中的卷軸放下,旁邊一沓厚厚的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抽出一張信紙,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對「瀆神者」阿那克薩戈拉斯的投訴!
丹恒:根據厚厚的灰塵和完好的封裝來看,被投訴者根本沒有把它們打開過,隨手丟棄在角落里。
眾樹庭學者:阿那克薩戈拉斯!怪不得你屢教不改!
白厄:……很有那刻夏老師的風格,不是嗎?
丹恒將正在忙碌的風堇叫了過來,風堇捂著鼻子咳嗽道:“咳咳,好多灰塵,這都是他收到的投訴信嗎?”
她若有所思的繼續說道:“不用打開也知道,里頭一定是「那刻夏不敬神明,其人的存在就是對社會秩序的威脅」…諸如此類。”
一旁的丹恒手中拿著一封投訴信,好奇的問:“他的影響力有這么大。”
風堇笑盈盈的解釋道:“不然怎么會被稱作「大表演家」呢?據說老師創立學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讀自己的著作——”
“「至于泰坦,它們真的符合凡人對神的認知?神造的世界必定是完美的,可翁法羅斯卻遍布愚鈍和丑陋!」”
星:堇寶好可愛!
阿格萊雅:風堇也是學到大表演家的精髓了。
白厄:已經能想象到那刻夏老師張狂的語氣了。
星期日:倘若人生來軟弱,弱者們又該從哪位神明尋得安寧?如果神明真的存在,又怎會有無數苦難在人間重現。
花火:對著全圖開嘲諷,不愧是你,張狂的薄荷小貓。
丹恒認同的點了點頭,“很有他的風格,然后呢?”
風堇無奈的攤開雙手,“他還沒講完就被壓上了審判臺,說是審判,其實是辯論。他需要一一回應學者們的控訴,否則就要被逐出樹庭。”
風堇:根據別人記錄的日記,那天那刻夏站在議院最中心,四周滿滿當當的坐的都是學者。學者們紛紛向老師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