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白厄吃驚的發問道:“你是說…這黑袍劍士不僅與黑潮有關,還在四處獵取火種?”
那刻夏點點頭,“這個猜想的可能性最大。第一,它持有火種的容器;第二,我也是它的目標之一。”
他逐條分析道:“先說第一條論據:它那造型古怪的「儀式劍」能和火種互相作用——刺入我胸口時的引力就是證明。我猜測那柄劍具備感應、吸收…甚至容納火種的能力。”
青雀:那柄造型如此古怪的儀式劍,居然有這么大的作用啊!
遐蝶:感應、吸收、容納火種……這柄儀式劍絕對不簡單,它是從哪里獲得的?
那刻夏: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刻夏繼續道:“第二條論據就更加直接了:它最早陷入混戰時,雖然多有分心,但從始至終都在盯著我,或者說,我體內的瑟希斯。”
白厄冷笑一聲,嘲諷的說:“呵,原來是個盜火者……但要是如你所說,它豈不是很快就會沖著奧赫瑪來?”
那刻夏卻搖了搖頭,分析道:“未必。我們暫且將此人稱為「盜火行者」。假設推測成立,此人的目標共有三處。一是我本人;二是仍未隕落的歐洛尼斯;三是保管諸神火種的奧赫瑪和創世渦心。”
桑博:歐洛尼斯要去肘復活賽了。
花火:給歐洛尼斯上香!
星:悲,歐洛尼斯已經被盜火行者單殺了!
……
不嚎!!!
看著白厄若有所思的樣子,那刻夏繼續分析道:“不過,我猜奧赫瑪不會是首選。刻法勒的火種有元老院的秘法管控,法吉娜(海洋泰坦)的水幕應該也足以隔斷外界的感應。”
白厄皺眉,追問:“那塞納托斯和艾格勒呢?它們的火種也還沒歸位……”
那刻夏搖頭,解釋道:“塞納托斯去向成謎,無人知曉它的所在。至于艾格勒……”他突然停了下來,反問道:“你會飛嗎?”
閉嘴:檢測到關鍵詞「飛」,即將播放主人留下的語音:「瓦爾特,你知道,鳥為什么會飛嗎?」
瓦爾特:……
虛空萬藏:怎么樣,老朋友?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驚喜嗎?
瓦爾特:*優美的星穹列車臟話*
風堇:那刻夏老師的意思是:艾戈勒高居天空,除非那盜火行者會飛,否則它絕對獲取不了天空的火種。
面對那刻夏的提問,白厄干凈利落的回答道:“不會,問這個做什么?”
看著白厄那清澈的雙眼,輕輕搖頭,再次追問道:“那名劍士會飛嗎?”
白厄認真思考了一會,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啊,說的也是。”他低頭又思考了一會兒,嚴肅的說:“可萬一它肋下生翼……”
話音未落,那刻夏便打斷了他的猜測:“它若生有羽翼,我就不可能從樹庭活著回來。”
花火:可是…那刻夏,你已經死了!
星:新的地獄笑話,get!
那刻夏:……
桂乃芬:白厄那清澈的眼神我好像在那見過……
素裳:在那?在那?
三月七:可我記得…那盜火行者可以短暫的騰空懸浮啊!
丹恒:懸浮和飛翔有質的差別。
青雀:塞納托斯不知去向;艾格勒高懸于天,所以歐洛尼斯就倒霉了。
白厄輕輕頷首,感慨道:“那還真該慶幸啊。那么,既然盜火行者可能的目標有二,我們更得加快動作了……”
那刻夏對此表示贊同,點頭繼續道:“考慮到奧赫瑪、樹庭和這幾處目標地點的距離,我想,最應該設防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