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你若是知道「那刻夏」這三個字背后的重量,恐怕也不會再提。
三月七:這個名字…背后有什么含義嗎?
那刻夏:……
阿格萊雅:事關阿那克薩戈拉斯的私事我不便再提。
青雀:話說,此時的那刻夏算不算理性的半神?
白厄:應該算吧,畢竟屬于理性的火種正在那刻夏老師體內燃燒著。
經過一番討論,那刻夏同意跟隨遐蝶一起面見阿格萊雅,不過在此之前,他在樹庭有幾位同僚的家屬就住在圣城,那刻夏想先去慰問一下他們。
星:為什么是面見阿格萊雅之前。
遐蝶:因為阿格萊雅大人…恐怕不會允許。
那刻夏:我猜,她不但會拒絕讓我慰問死者家屬,還會封鎖樹庭的消息,那女人就是這般冷血。
瓦爾特:浪漫在失去人性,理性在思考感性。
黑天鵝:雖然是理性半神,但是卻有著感性和溫柔作為底色。這三種種情感在那刻夏的體中完成了微妙的平衡。
三人在廣場的邊緣找到了一位表情溫柔的女人,女人看到眼前的三人,略顯訝異的問:“幾位,你們是?”
那刻夏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柔和幾分,輕聲開口道:“你好。沒記錯的話,你是卡林尼庫斯的妻子吧?”
那女人打量了幾眼那刻夏,看到他身上樹亭樣式的服裝后,恍然大悟的說:“是的。啊,你是信使嗎?哎呦,我就說消息怎么來的這么遲,原來是換了個人呀。”
遐蝶:卡林尼庫斯…我記得是那位略懂拳腳的學者,在黑潮入侵時為了拖延時間而…戰死。
白厄:這個女人還不知道,她所期盼的消息不會再來了。樹庭已經徹底被黑潮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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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這就是末世嗎……死亡隨處可見。
站在一旁的星清楚的看到,那刻夏的手掌攥的緊緊的。
“女士,卡林尼庫斯在幾日前,為了保護樹亭,犧牲在抗擊黑潮的過程中了。”
表情溫柔的女人愣了半晌,顫抖的開口問道:“那么,樹庭…他守住了么?”
一旁的遐蝶驚呼出聲,她無法想象一位剛剛得知失去了丈夫的女人。第一句話居然是這樣的。
那刻夏臉色變得無比鄭重,點頭回應道:“是的,他誓死守住了瑟希斯的火種。”
女人輕輕的點頭,柔聲道:“知道了。我會擇日整理好遺物,給他挑一處好的墳墓。”
一旁的遐蝶輕聲開口:“…女士,如果你需要幫助,請盡管吩咐。”
女人和藹的注視著遐蝶,輕聲道:“我是懸鋒人。死亡、犧牲…我皆能坦然面對。卡林尼庫斯…他雖是一名學者,但每次回來探望我的時候都會向我討教武藝。可笑嗎?一位黃金裔竟向我這樣的普通人學藝。”
“我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在這個時代,每一次平凡的道別都可能是永別。”
那刻夏的手掌攥的更緊,“我很抱歉。”
女人轉身,看向懸鋒城的方向。淡淡道:“沒什么可抱歉的。我曾是一名戰士…也終將會重新投身于戰場。如今懸鋒的新王要降臨了。丈夫的仇債,我會用手中的長槍問黑潮怪物們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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