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爾戈怒極反笑道:“荒謬,他的手就連槍頭都舉不起來,你覺得他能威脅到懸鋒城?”
她大聲怒喝,試圖改變那昏王無知的想法。
“你如果真那么做,那才是斷絕了懸鋒的血脈——讓我們千百年的榮光變成徹頭徹尾的笑柄!”
歐利龐目光灼灼的看著歌爾戈,堅定道:“你忘了,懸鋒人不相信血脈。我們的王只能從浴血的角斗中誕生。”
他訕笑一聲,語氣不屑的繼續道:“至于懸鋒城千百年的「榮光」,那本來就是個笑話——殺戮就是殺戮,為虛榮而高興的sharen兇手,并不比翁法羅斯最兇蠻的野獸更高貴。”
青雀:驚!歐利龐王也認為懸鋒城的容光是個錯誤。
緹寶:這里歐利龐說的都是借口,真實情況是:他通過預得知萬敵長大后會殺掉自己、終結懸鋒王朝,所以打算趁萬敵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殺掉他。
那刻夏:果然是個昏王,居然相信虛無縹緲的預。
歌爾戈高聲質問道:“大不慚,你,還有懸鋒諸王,你們的每一頂王冠,哪個不是從父輩的尸身摘得!可現在呢?難道你想用短短幾句話?洗清自己染血的雙手嗎?”
歐利龐看著懷中的嬰兒,喃喃道:“不,恰恰相反,我正要結束這血腥的循環。就從這孩子開始——就在我染血的雙手中結束。”
卡芙卡:這個人嘴上說是結束循環,實際上是聽到這個孩子將終結懸鋒王朝,才下的殺手。
銀枝:伊德莉拉在上,這扭曲的感情當真是丑陋。
歌爾戈厲聲怒喝:“你做不到,歐利龐!你只是個懦夫,一個只敢將屠刀揮向自己骨肉的卑鄙小人,弒親禽獸。”
環視著周圍匍匐在地的士兵,她放聲高喊:“王翼冠軍們、督政官們,你們不能袖手旁觀!如果你們還是光榮的「歌爾戈」之子,就提槍跟上我,結束這血腥的鬧劇。”
女人的話語隨風飄散,并沒有激起任何波瀾,所有的士兵匍匐在歐利龐王的腳下,沒有任何動作。
“可還有人…提出異議?若有,就拿上銅槍,上前來證明自己。”
感受著歐利龐那充滿壓迫的眼神,那些原本匍匐在地士兵們的頭顱又低了幾分。
花火:哈哈…他們一條條狗啊!
那刻夏:呵~不過是匍匐在皇權之下的蟲豸罷了。
黑塔:這就是所謂的懸鋒精神?強者抽刀向弱者,弱者抽刀向更弱者。令人發笑。
萬敵:懸鋒精神在歐利龐的領導下已經徹底扭曲。
隨著裁判官倒計時的聲音響起,懸鋒祭典現場鴉雀無聲。
“五…”
所有的士兵仍然沒有半點動靜。
“四…”
克拉特魯斯不甘的抬頭,用憤怒的眼神注視著歐利龐。
“三…”
歌爾戈看著那群甘愿匍匐在地的士兵,失望的說:“沒有隨我來么?你們這些懦夫,那王冠竟將你們變得如此的軟弱!”
“二…”
那嬰兒似乎感受到即將遭遇什么,開始輕聲啼哭。
“一。”
歐利龐滿意的看著匍匐在自己腳邊的士兵,“看來無人提出異議。根據懸鋒元老院「一致沉默」的原則,此事已無再議的必要。”
他高舉手中的嬰兒,大聲宣布道:“在列位公民見證下,此子將沉入冥海。一饗「天譴之矛」,并于天地間眾英靈。”
“愿命運與尊神恭候你,吾兒…邁德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