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不時閃過幾道驚雷,大雨傾盆而下。刃跪坐在地上,心臟處插著支離劍,藏青色的頭發被雨水打濕,狼狽的遮蓋住刃的面龐。
沙啞的話外音響起:“你手執「應星」為你打造的劍器.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那沙啞的聲音逐漸充滿了難以喻的悲傷:“那些曾經降臨在敵人身上的劍招,如今刻在這副可憎的軀殼上,而我只能看著自己的血肉不斷抽動、愈合、復原.....就像在問…”
刃痛苦的吼叫聲回蕩在大雨滂沱的夜空之下,仿佛是靈魂深處的煎熬,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絕望和悲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血淚。
他的話與鏡流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聲,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刃,穿透了刃的內心,讓他感到一種撕裂般的痛楚。
“為何,為何要和飲月一起,造下這場惡孽?”
盧卡:嘶!雖然知道刃擁有不死之身,但這場面還是令人心驚。
青雀:所以“應星”為鏡流打造的支離劍,最后還是回到了刃的手中。
希兒:還真是諷刺啊,用斬殺豐饒孽物的支離劍,斬殺了刃數百次。
回憶中的刃抬頭,與鏡流的冰冷的視線交匯,“我知道...你不期待我的回答..”
“所以,當你直視我的眼睛時,我開口提問了。那是我問過自己千百遍,卻沒有答案的問題一一”刃的的眼神中閃爍著絕望與仇恨。
鏡頭緩緩閃過一個畫面,「云上五驍」中的每個人都被定格在了一個瞬間。
應星神色凝重,然而眼中卻藏著縷縷笑意,微微低頭,輕啜杯中的美酒;丹楓雙臂環胸,表情透著些許無奈,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盈的笑意。
景元置身中央,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顏,眼中流露出智慧與從容;鏡流立于景元右側,手舉酒杯輕灑酒液,其朱紅的眼眸中滿是柔和。
畫面的最右端,一名白發狐人俏皮地雙手合十,紅唇輕啟,低聲細語,眼中滿是盈盈笑意。
“為什么...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卷土重來.....”刃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仇恨和不甘。“為什么她這樣的人卻要被埋葬,被燒成灰燼,被人遺忘...為什么!”那聲音在雨夜的映襯下像是杜鵑啼血的悲鳴。
芮克先生:這幅構圖實在太精妙了!鏡流灑下的那杯酒就像是生與死的界限。
黑天鵝:死亡,對于刃來說是到達不了彼岸。
那刻夏:一位留在過去;一位渴求死亡;一位輪回轉世;一位執掌仙舟;一位遠走聯盟,這就是「云上五驍」的結局。哼,充滿了命運的玩笑。
彥卿:可白珩并沒有被人遺忘。
云璃:沒有嘛?如果不是景元將軍給你的那本《涯海星槎勝覽》,你會知道曾經有位名叫白珩的人存在嗎?
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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