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臨眼角狂跳,強行壓下心頭的忌憚,臉上瞬間換了一副諂媚笑臉,高聲喝彩:“周盟主果然手段通天!此等靈蟲聞所未聞,今日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
周開背對眾人,并未回頭,只是微微仰起下巴,脊背挺得筆直,擺出一副受用無窮的模樣。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狂傲:“雕蟲小技罷了。別說是這破爛禁制,這天下陣法,還沒有我這些寶貝咬不穿的!”
禁制光幕已被啃噬得只剩薄如蟬翼的一層,魔氣翻涌欲出。
周開卻在此時手腕一翻,打出一道法訣。
金色的洪流戛然而止,吞天蜂群倒卷而回,沒入靈獸袋內。
周開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心疼”之色,拍了拍靈獸袋:“左道友,心齋道友,再咬下去,魔氣反撲太猛,我這寶貝疙瘩若是死上幾只,我可舍不得。如今陣法已破去九成,剩下的,還得我等一同出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若是半點力都不出,我等也沒臉分那一杯羹了。”
左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大笑一聲,給身后心齋真人使了個眼色,兩道身影瞬間掠過黑暗,落在了那搖搖欲墜的禁制前方。
心齋真人袖袍鼓蕩,一枚瑩白骨鈴自口中激射而出。
他指尖連點,骨鈴震顫頻率極快,卻聽不見半點聲響,只見空氣如水紋般瘋狂扭曲,層層疊疊的波紋強行擠壓成一柄半透明的音刃,刃口拉出凄厲的爆鳴,直切光幕中段。
左臨掌心扣住一根烏黑短棍,反手釘入腳下巖層。
大地沉悶一震,無數尖銳黑巖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獠牙,自地下交錯穿刺而出,裹挾著泥石死死卡住禁制的裂隙,用力向外撕扯。
周開五指驟然收緊,皮膚下青筋如虬龍般暴起。
渾天錘表面竟燒出赤金色的高溫紋路。
沒有花哨的光影,他只是掄圓了臂膀,空氣在錘面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爆裂聲,簡單粗暴地當頭砸落。
三股力量幾乎同時落在禁制光幕上。
地下洞窟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緊接著是刺破耳膜的尖銳摩擦聲。
隨著幾聲“咔嚓”脆響,光幕徹底炸裂,繼而崩解成無數細碎的光斑。
破碎的缺口中并未露出通路,反倒噴涌出黏稠如墨的黑霧。
那黑霧重若千鈞,剛才崩散的靈光碎片瞬間被吞噬殆盡。
心齋真人瞳孔驟縮,甚至來不及開口,只能拼命向骨鈴中灌注法力。
層層疊疊的白色音障剛剛成型,便被黑霧腐蝕得滋滋作響,轉眼間化為烏有。
心齋真人悶哼一聲,悶哼著倒滑出數丈,鞋底在地面犁出兩道深痕,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左臨反應極快,身形一縮躲至黑棍后方,短棍炸開化作一面厚重的黑巖盾墻。
姚志與鄔沉二人剛借勢躲避盾墻之后,卻被透盾而過的震蕩余波掃中。
只聽兩聲脆響,二人護體靈光崩碎,身子如同破麻袋般被掀飛撞在洞壁上,齊齊噴出一口逆血,便癱軟在地。
面對撲面而來的黑潮,周開只是意興闌珊地挑了挑眉。
他單手持錘,手腕輕輕一轉,原本璀璨的金芒瞬間內斂,錘體表面竟浮現出點點星斑,旋即化為熊熊燃燒的赤紅烈焰!
渾天錘橫掃而出,帶起一片滔天火海。那火海之中,隱隱有火鳥長鳴,魔氣被這蠻橫的火浪強行排開,在他身前形成了一片絕對的真空地帶。
狂風怒號,濁浪排空,唯獨夜霜顏所在的三尺方圓風平浪靜。她慵懶地倚在周開身后,伸手輕撫被他勁氣震得有些發麻的耳垂,視線描摹著男人寬闊的背脊,舌尖無意識地舔過紅唇,眸底的殺意漸漸化作了一汪春水,盡是癡迷。
黑霧散去,塵埃漸漸沉淀。洞窟內只剩下幾人粗重的喘息聲。
原本光幕所在之處,赫然多出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青石甬道。
甬道口并沒有風,卻站著一道突兀的人影。
那人身量高大,穿著早已腐朽褪色的灰袍,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著冰冷的鐵青色澤,僵硬且死氣沉沉。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那鐵青臉的人影緩緩抬起頭,骨骼發出咔咔聲,灰白的瞳孔轉動了,在眾人身上掃過。
他扯動面皮,露出口腔內兩排漆黑的利齒。
“終于……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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