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間,此類兇險時有發生,好在三人配合已生默契,總能化險為夷。
這日,周開正全神貫注地催-->>動雷龍煉化羽翼,心神卻被腦海里響起的一道提示音打斷。
叮!紅顏王巧巧突破大境界,獎勵萬能點100!
“巧巧也結嬰了。”周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涌起一陣自豪。他雖在閉關,卻能清晰“看”到妻妾們一個個破繭成蝶。后院百花齊放,這份成就感,不亞于親手斬敵。
紅顏們結嬰的速度,比他預想中還要快上許多。她們積累早已足夠,加上系統幫助,這一段時間以來,算上王巧巧,已經有三人結嬰功成。
另外兩人,是陳紫晴和林知微。
周開的神識掃過數里外的次峰,那里的靈氣正以一種溫和的方式匯聚,如同溪流入海,卻不見半分結嬰時該有的異象。
朧天鏡將所有的天兆都吞入了鏡中世界,從外界看,次峰安靜得不像話。
“可以了,這雙翅膀的兇性基本磨去,剩下只需慢慢蘊養。”
周開十指一收,盤踞在羽翼上方的雷龍發出一聲低吟,化作紫金光點散去,重新沒入他的眉心。他睜開眼,對魚擺擺和夜霜顏說道。
轟隆!
石門向兩側滑開,周開一步邁出,身形在殿門前微微一晃,便化作一道淡影,越過數里距離,落在次峰的靈泉邊。
他腳尖剛點地,靈泉邊懸停的朧天鏡鏡面一蕩,一道三花相間的影子便夾著風聲躥出,連殘影都沒看清,就一頭撞進了他懷里。
“周開!你還讓不讓貓活了!”
花糕兩只前爪死死揪住周開的衣領,兩條后腿在他胸口亂蹬,一邊扯著嗓子干嚎,聲音尖利又帶著哭腔。
“一年啊!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么過來的嗎?不是天雷滾滾,就是靈氣灌體!我堂堂器靈不要面子的嗎?還讓不讓本姑娘睡覺了?還讓不讓本姑娘修煉了?我一個金丹一層的小可憐,怎么跟元嬰天兆搶靈氣啊?嗚嗚嗚……”
周開被它鬧得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住它后頸的軟皮,將這只四爪亂蹬的炸毛小貓提到眼前。他手腕一翻,一只玉瓶便憑空出現,湊到它鼻子下面輕輕一晃:
“你這小饞貓,嗓門倒是不小。鏡中空間那么大,還不夠你睡覺的?就算器靈不能離開法寶太遠,但次峰夠你打滾了。我看你是聞著丹藥味出來的吧,想吃就直說,跟我還來這套?”
花糕梗著脖子,尾巴尖卻不自覺地甩了甩,瞥向那個玉瓶。“本姑娘是那種貪圖小便宜的貓嗎?”
話音剛落,她一只前爪已經閃電般探出,勾了過去,用尖牙磕開瓶塞,將瓶口湊到嘴邊一抖,一枚丹藥便滾入口中。
“嘎嘣嘎嘣。”清脆的咀嚼聲里,她含糊不清地抱怨:“我可聽說了,后面還有十幾個人排著隊要用我的寶貝鏡子!堂堂通天靈寶,你竟拿來給她們偷偷摸摸地結嬰,簡直是暴殄天物!”
周開又取出一瓶丹藥塞給它,總算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接下來的數月,鳴劍峰總是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這段時間,方立哲派人送來了一只儲物袋,里面裝著的,正是煉制蒼穹翼所需的最后幾味輔材。
材料齊備,周開沒有耽擱,轉身重回洞府。
他揮袖將一堆閃爍著各色靈光的材料鋪在地上,目光掃過這些寶物,卻從鼻尖輕輕哼出一聲嘆息。
隨著紅顏們的修為日漸加深,她們閉關的時間都越來越長。動輒數年甚至數十年光陰,在枯坐中流逝。
他自己更是要耗費大量時間煉制法寶,或是修煉神通。
系統雖能加持悟性,讓她們的修行路遠比常人平坦,可修士的“見上一面”,往往要隔著一次漫長的閉關。
譬如沈寒衣與歷幽瓷,遠在洛城苦修,即便有傳送陣相連,周開也不能為解片刻相思,便去打斷她們的修行。
長生路遠,同行者眾,卻仍時有孤身行于曠野之感。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的神識在鳴劍峰上掃過,感知到幾道熟悉的氣息,唇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鳴劍峰上,總有那么一兩處洞府的燈火,是為他而亮的。
像凌家姐妹、舒曉芙、歷嵐音這些侍妾,心思活絡,只要察覺到他出關的氣息,多半會主動尋來。
周開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那對巨大的青藍羽翼上,眼中的雜念悄然散去,只余一片沉靜。
他立于那對巨大的青藍羽翼前,單手掐訣朝地上一指,引動地火,深吸一口氣,對準羽翼張口一吐。
一團拳頭大小的金色云霞自他口中飛出,迎風便漲,化作滔滔金云,將那對青藍羽翼層層纏繞。
金云翻涌間,周開十指變幻不定,帶出道道殘影,法訣脫手飛出,沒入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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