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念頭一定,直接傳音給春桃夏荷,讓她們把陳紫怡和林知微帶到山頂來。
王巧巧也得叫上,激活體質這事不能再拖。
正好,輝城鋪子的事,也得跟她這個小財神合計合計。
他自己則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衍天峰。
在衍天峰隨便找了個弟子一問,才知道謝知非已經閉關三年,正在沖金丹。
偷窺別人破境是大忌,周開還沒那么下作。
他只是站在山巔,遠遠看了一眼謝知非的洞府。
洞府四周靈氣匯聚,緩慢而堅定地向內灌注。
周開默默感受著那股靈氣波動的頻率,與自己當初突破金丹時相互印證。
“這靈氣吸納速度,比我慢些,但根基卻實。看來,還需三年光景。”
周開心下了然,不再停留,轉身化虹而去。
刀法的事黃了,周開轉念就想到了鋪子。想在輝城站穩腳跟,沒幾樣壓箱底的貨色可不行。
衍天峰……莫千鳶也在這。
她符道傳承獨特,弄幾張她的獨門符箓去鎮店,倒是不錯的主意。
十年沒人住的云夢居,如今在莫千鳶手下正一點點恢復生機。
荒草被拔盡,藤蔓被斬斷,一切都井井有條。
空地上,處理好的妖獸資材分門別類,堆放得整整齊齊,連毛皮折疊的邊角都仿佛用尺子量過。
莫千鳶正一絲不茍地擦拭著一柄制符用的刻刀。見周開的身影從天而降,她頭也未抬:
“夫君若是想了,便去找別的姐妹。按照我的計劃,還有十五天又三刻鐘,我自會去太極峰尋你。”
周開一聽這話,什么狗屁符箓生意,瞬間忘了個干凈。
他幾步走到莫千鳶面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刻刀,隨手丟在旁邊的材料堆上。
“什么該死的十五天三刻鐘?”周開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老子想見我的女人,從來只看老子想不想,輪不到你那本破歷法說了算!”
“你!”莫千鳶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她最厭惡計劃被打亂。手腕下意識一擰,一股巧勁生出,試圖掙脫。
周開懶得與她多,攔腰將她抱起,大步走入剛剛收拾干凈的閣樓。
她那身寬大的道袍之下的驚人曲線,入手盡是溫軟。
床榻很快便有了溫度。
一番云雨過后,莫千鳶慵懶地趴著,周開這才問起符箓的事。
“我這里,的確有些傳承是劫淵谷沒有的。”莫千鳶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余韻,“但不適合拿出去售賣。”
“為何?”
“你知道,我并非宗門土生土長,是師尊在一處秘境里發現的我。這身符箓本事,也一并得自那里。”
莫千鳶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周開,“那傳承名為《元辰體篆》,其中大半法門,并非在符紙或器物上制符,而是在人的肉身,乃至神魂上直接刻畫符文。”
她話音剛落,又緩緩趴了回去。
隨著她的動作,一片淡金色的符文在她脊背上亮起,仿佛烙印在骨骼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