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切斷神識。
“呼……”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周開晃了晃有些發脹的腦袋,穩住心神。
“修士五百二十七人,筑基四人,一個筑基后期,兩個中期,一個初期……祖地內的各類陣法,共計十三套,環環相扣……”
情報,到手了。
“他們滅了孫家,問星門的靈脈也被他們奪了去……這兩處,也得探查。”
等養好神識,再探幾次,務必將趙家所有修士的位置、實力都摸得一清二楚,一個都不能漏掉!
……
靈山西面閣樓。
莫千鳶覺得自己像個外人,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外人!
自從三個月前師尊歷云眠出關,她就覺得這閣樓里的氛圍越來越不對勁。
最開始,周開那個混蛋師弟來找師尊,師尊還會顧及一下,讓她先行退下。
可現在呢?
現在這兩人是越來越不避著她了!
就在剛才,周開大搖大擺地從外面走進來,跟進自己家一樣,直接就上了閣樓三層,進了師尊的閨房!
師尊的閨房!一待就是一個時辰!
這還需要用腦袋想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上去干嘛了!
怪不得!
怪不得高飛揚那個家伙,自從獸潮之后,就再也不住靈山,干脆把洞府里的東西打包得干干凈凈,跑到城里錢家去長住。
當時她還覺得奇怪,現在全明白了。
合著不只靈山東面,是整個靈山的女人,除了她自己,都姓周了?!
莫千鳶坐在閣樓一層的議事堂里,面前擺著一堆符紙,想制符,卻一筆也畫不下去。
她此刻心里亂糟糟的,看什么都不順眼。
不知過了多久,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周開和歷云眠聯袂走了下來。
歷云眠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臉蛋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潤,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而周開,神清氣爽,只是衣袍的領口,似乎有些凌亂。
莫千鳶目光一下子就鎖定了那處凌亂。
她強迫癥犯了!
她管不了師尊,還管不了這個越來越放肆的師弟嗎?
“師弟,”莫千鳶清了清嗓子,板著臉道,“你我皆是修士,當注重儀容,你看看你,衣冠不整,成何體統!”
周開還沒說話,一旁的歷云眠卻輕笑出聲,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千鳶。”
“師尊。”莫千鳶立刻正襟危坐。
歷云眠走到她身邊,伸出玉指,戳了戳她額頭,打了個哈欠才道:
“我看你這愛操心的毛病是改不掉了,管天管地還管你師弟的領子。
周開能受得了你,也算他本事。不如你也跟了他,往后讓他管著你,我也能清凈些,豈不省事?”
“噗——”
莫千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師尊!您……您胡說什么呢!”
她哪里敢回答這個問題,連忙轉移話題。
“高師弟方才傳訊,說他已經在路上了。師尊,您今日召集我們過來,可是有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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