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高師兄那邊牽線搭橋,錢家成了我們最穩定的原材料供應商,價格公道。
魚姐姐煉制的法寶,還有你給我的那些三品丹藥,和莫師姐的三品符箓,都是咱們的鎮店之寶。”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一顆剝好的靈果,送到周開嘴邊,“還有那個淬靈蜂蜜,都快搶瘋了,最便宜的一塊靈石,最貴的一小罐能賣到五十!”
她又拿出三個儲物袋,“喏,這是這個月孝敬師尊的,這兩個是給莫師姐和高師兄的分紅。”
雅間中央,王代珊和王絮兒一襲輕紗,身段妖嬈,正翩翩起舞。
一曲舞畢,兩人又連忙上前,為周開泡上了一壺新茶。
奉茶時,王絮兒眼神不著痕跡,在周開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周開眼皮都未抬一下,王巧巧自然地伸手接過茶杯,遞到他嘴邊。
喝了一口,周開才懶洋洋地開口:“這二人,給你做個婢女,聽你使喚如何?”
此一出,正在收拾茶具的王代珊和王絮兒身子皆是一僵。
想當初,她們三人同為王家嫡女,準備送給陳星澤。
誰曾想造化弄人,陳星澤被周開所殺,王巧巧跟了周開,從此一飛沖天,成了這天巧樓說一不二的主人。
而她們二人,卻淪為了連侍女名分都沒有的外室,如今,竟要做昔日族姐妹的婢女。
王代珊雖有野心,但最先反應過來,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立刻跪倒在地,恭聲道:
“全憑前輩做主,代珊愚鈍,日后還望巧巧姐多多提點。”
王絮兒卻咬著嘴唇,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她沒有跪,而是往前挪了兩步,一雙美目水光盈盈,楚楚可憐地望著周開:
“前輩……絮兒只想好好侍奉前輩一人。與巧巧姐也是姐妹,何必分什么主仆,徒生嫌隙……”
王巧巧手上的力道卻依舊輕柔:
“相公你看,這話說得,倒像是我在刻意為難她了。方才泡茶,也只知給你,眼里可瞧不見我這個正牌夫人呢。”
“哦?”周開終于睜開眼,目光懶散地在王絮兒身上掃過,隨即捏了捏王巧巧的臉蛋,“你何時變得這般小家子氣了?好歹是家族姐妹,又沒什么恩怨,何不給幾分情面。”
王絮兒聞,眼中頓時燃起一絲希冀,腰桿都挺直了半分。
周開輕笑一聲,坐直了身子。
前一刻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變得平淡無波,那雙眼眸深不見底,看得王絮兒心頭一顫。
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手中便多了兩張血光隱現的符紙。
他屈指一彈,指尖逼出兩滴殷紅的精血,融入符紙之中。
血符無風自動,飄到二人面前。
“簽了它,死契。”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從此盡心輔佐巧巧。我的話,只說一遍。”
王絮兒臉色煞白,看著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血色符紙,身體微微顫抖。
她終于明白,方才那句“給幾分情面”不是在為她說話,而是在敲打她不懂情面。
最終還是和王代珊一起,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契約成立的瞬間,王巧巧才輕哼一聲,手上的力道重了些,語氣酸得很:
“倒不是跟她們有什么仇怨。只是我沒想到,相公你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背地里還不知又在哪找了別的女人!”
“王夫人現在吃醋了!生氣得很!”
周開聞,頓時樂了,他一把將王巧巧拉進懷里,在她驚呼聲中,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然后板起臉,眼神銳利,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找別的女人?還不是因為你把我的女人給弄沒了?”
他盯著王巧巧的眼睛,質問道:“說吧,你把春桃和夏荷藏哪兒去了?”
王巧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些發懵,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春桃夏荷?相公你不是一直沒碰過她們嗎?當初送上門你都不要,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礙著你的眼,就讓她們……遠離你視線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