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武紅綃贊嘆道,“戴上這個,金丹大圓滿的神識都感應不到。”
周開接過自己的那張,竟是某種玉石紡成絲線制成,戴在臉上,感受那股隔絕之力,點了點頭:“我們就在此地休整,等杜仙子傳訊。”
武紅綃應了一聲,尋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靜坐調息。
周開卻沒有立刻入定,目光落在武紅綃身上,眼神閃爍,心思活絡了起來。
之前,他對武紅綃確實沒什么特別的想法,只當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頗為欣賞武紅綃。性格直來直去,不似那些心機深沉的女子,相處起來輕松不累。
最關鍵的是,她是唯一知曉自己和杜楚瑤那檔子事的“外人”。
與其讓這么一個潛在的風險游離在外,不如想辦法將這層關系再加固一分,讓她從“知情人”徹底變成“自己人”,那才是萬全之策。
加上他剛才攬武紅綃肩膀時,她并沒有什么不自然,這讓周開覺得好像有戲。
周開清了清嗓子,走到武紅綃身邊坐下,開口道:“武師妹,之前的話還沒說完呢。”
武紅綃睜開眼,疑惑地看著他:“什么話?”
“就是,”周開嘿嘿一笑,朝她擠了擠眼睛,“關于咱們這個‘小團體’,我就想著,要不要把這關系再鞏固鞏固?”
“鞏固?”武紅綃眉頭一挑,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
她不是傻子,周開這眼神,這語氣,分明不只是在說合作那么簡單。
“周師兄,你有話直說。”武紅綃坐直了身子,神情嚴肅。
周開笑容不減,語氣卻認真了幾分:
“武師妹,你我萍水相逢,卻經歷生死,如今又有了共同的秘密,這便是緣分。
你看,杜仙子那邊,終究隔著一層,而你我之間,卻可以更坦誠些。”
他頓了頓,看著武紅綃疑惑的眼神,繼續道:“我們更近一步,結為道侶,師妹意下如何?”
武紅綃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猛地站起身,手中長槍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響,瞪著周開,又好氣又好笑:
“周師兄!我把你當過命的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咳咳,什么睡不睡的,說得這么難聽。”周開一本正經地辯解,“我這是正經考慮咱們的關系。”
“正經你個頭!”武紅綃又好氣又好笑,“道侶?就咱倆?我瓊華宮離你們劫淵谷十萬八千里,怎么著,當幾年戰場道侶,打完仗就一拍兩散各回各家?”
周開見她炸毛的樣子,反而覺得有趣,擺擺手道:“既然武師妹無意,那就當我沒說。”
見武紅綃神色稍緩,他話鋒一轉:
“我有一位道侶,名喚魚擺擺,也是體修,性格跟你頗有幾分相似,有幾分爽朗。她跟我一樣使得一柄大錘,比她人還高,威力不凡。
日后若有機會,定要介紹你們認識。若是在后方悶了,你們倒是可以好好切磋切磋,互相印證修行心得。”
聽到“魚擺擺”這個名字:“哦?使大錘的體修女子?我倒想會會她。”
周開見她爽快揭過此事,心中也是贊賞。
“一定一定,回頭介紹你們認識。”周開哈哈大笑,“說不定你們能成為好姐妹。”
玩笑過后,兩人之間的那點尷尬反而煙消云散。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兩人便在這金銅塢外圍的山林中潛藏起來。
周開沒再提那茬,兩人時常切磋,長槍對飛劍,拳腳相加,打得不亦樂乎。
他夸贊武紅綃槍法不俗,武紅綃回應法修手段真多。
一來二去,彼此間的信任與默契,反而比之前更深厚了幾分。
周開每日除了修煉,便是打磨自己的神識。
“留下的飼獸丹足夠那些裂背螽和玉臂螳螂消耗四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