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本已心如死灰,以為此生再無望大道,只能淪為他人修煉的工具,榨干最后一絲價值后凄慘死去。她們已經是周開的爐鼎,對方何須多此一舉許下這等承諾?
素衣更是激動得嬌軀劇烈顫抖,她深知煉成爐鼎后想要逆轉體質是何等艱難,若非有通天徹地之能,根本不可能解除!難道,這位新主人,真的有此手段?
“噗通!”
素衣率先跪倒在地,聲音哽咽:“奴婢素衣,叩謝主人再造之恩!此生此世,愿為主人牛馬,萬死不辭!”
其余十四名女子也紛紛跪倒:
“奴婢等,謝主人大恩!”
周開滿意地點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待眾女情緒稍定,周開吩咐陳家姐妹帶她們先去閣樓中安頓,自己則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歷幽瓷所在的那座二層小竹樓飛去。
幾個呼吸間,周開便已落在竹樓二層的窗外,輕輕一推,窗戶應聲而開。
屋內,一身紫色侍女服飾的“夏敏”正背對著窗口。
“多謝夏敏師妹為我護法。”周開邁步而入。
“夏敏”嬌軀微微一顫,轉過身來:“談不上護法,只是沈師姐求到小姐,我才過來看看。你身邊一個人沒有,萬一出了事,小姐面上也不好看。”
口是心非!
周開嘴角笑意更濃:“哦?只是順道看看?那師妹還特地在這里搭了這么一間雅致的小樓,真是辛苦了。”
他緩步上前,目光灼灼地盯著夏敏那張臉。
夏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卻發現身后已是墻壁,退無可退。
她微微仰頭,對上周開的視線:“師兄修為精進,可喜可賀。若無他事,我便要回去向小姐復命了。”
周開卻不答話,身形一閃,已欺近她身前。
夏敏的體香鉆入鼻孔。
下一刻,不等夏敏反應,周開長臂一伸,已將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攬入懷中。
“嗯!”歷幽瓷悶哼一聲,嬌軀瞬間繃緊。她本能地想要掙扎,神識都險些控制不住爆發,看到周開臉龐,又軟了下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開呼出的溫熱氣息,就噴在她的耳廓和頸項間,帶來一陣酥麻。
“師妹,莫要再裝了。”周開在她耳邊低語,“大小姐也好,少主也罷,他們可都說了,你,夏敏,是我周開的人。”
懷中的嬌軀猛地一僵。
歷幽瓷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
“放開我!”歷幽瓷咬著銀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
她之前本就存了與周開雙修的心思,現在周開親也親了,抱也抱了,若是以“夏敏”的身份,或許還能半推半就。
自己的真實身份當然不能暴露,真要上演一出“惡奴騎主”的戲碼不成?
“我要一個火靈根!”歷幽瓷咬著唇說道,雖然現在改換靈根已經不是必要選項,但有火靈根在身,修煉魂冥二火事半功倍。
“哦?”周開瞬間了然。
對付這種外表高傲、內心卻隱隱期待被征服的女人,就得反著來。
周開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笑容,故意用一種輕佻的語氣說道:“區區一個侍妾,也敢跟本公子提要求?想要火靈根?也不是不行,先伺候得本公子舒坦了再說!”
“你……無恥!”歷幽瓷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她堂堂歷家大小姐,劫淵谷天驕,何時被人稱作“侍妾”?還要“伺候人”?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混雜著莫名的羞憤與一絲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慌亂,從心底直沖腦門!
“砰!”
歷幽瓷又氣又急之下,下意識地一發力,想要震開周開。
她倒還沒忘自己此刻是“夏敏”的身份,只用了筑基一層的力道。
而周開,不僅是筑基三層的修士,更是鍛骨三層的體修。
她這點力道,對他而,簡直如同情人間的捶打,不痛不癢。
但她這一發力,卻忘了腳下這臨時搭建的竹樓,哪里經得起她這含怒一震?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兩人腳下的竹制地板,應聲斷裂!
“啊!”歷幽瓷短促地驚呼一聲。
兩人似乎都很有默契,誰都沒有動用法力穩住身形。
于是乎,在一陣噼里啪啦的斷裂聲中,竹樓二層的地板整個塌了下去!
塵土木屑飛揚間,歷幽瓷只覺天旋地轉,被周開緊緊抱著,兩人如同滾地葫蘆一般,一同朝著一樓狼狽摔去。
她甚至能感覺到周開胸膛的堅硬和透過衣物傳來的灼人體溫,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男性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嘭!”
一聲悶響。
歷幽瓷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斷裂的竹板和狼藉的家具中間,頭上的發髻散了,青絲鋪陳,紫色的侍女服也因剛才的摟抱和墜落而變得有些凌亂,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模樣頗為誘人。
而周開,則不偏不倚,穩穩地壓在她身上。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傳來的幽香,手上是溫香軟玉般的觸感。
周開看著身下的歷幽瓷,咧嘴一笑,笑容要多壞有多壞:
“看來,師妹是想在下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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