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呢?”高飛揚也聽得津津有味,一臉“還有這種操作”的表情。
“后來嘛,自然是有宗門長輩出面斡旋,畢竟都是宗門棟梁,真要死磕到底,損失太大了。最后,生死決斗就變成了普通切磋。”魚擺擺撇撇嘴。
“那切磋的勝負如何?”周開問道。
“哼!”魚擺擺似乎有些不忿,“雖然最后裁判長老判的是我們家主勝了,但是……但是宗主大人他太無賴了!”
“哦?怎么個無賴法?”
“決斗一開始,宗主大人二話不說,直接放出一百多頭奇形怪狀的妖獸,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沒有水他都放水里游的,一股腦兒全沖向我們家主!
然后他自己呢,竟然搬了張太師椅,優哉游哉地坐在半空中,嗑著瓜子,喝著小酒,觀看起來!”魚擺擺氣鼓鼓地說道,“連主持決斗的裁判長老都看不下去了,當場就黑著臉,判了宗主大人負!”
周開和高飛揚面面相覷,皆是哭笑不得。
這位宋不然,不,劫散星宗主,行事當真是……溜得飛起。
高飛揚摸著下巴,又補充道:“對了,你們知道三更坊吧?坊市里那家生意最火爆的正經齋,據說就是宗主大人年輕時候,閑得無聊開著玩的……”
周開聽得一愣一愣的,暗自咋舌,心道自己都沒怎么在宗門里走動,真是虧大了啊!
他不由問道:“出征之前,宗主大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要親自出手,這話……應該不假吧?”
魚擺擺和高飛揚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這個嘛……我還真沒聽說過宗主大人正兒八經跟誰動過手。”高飛揚撓了撓頭。
魚擺擺也道:“是啊,宗主大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偶爾露面,也是動口不動手。不過,他畢竟是一宗之主,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許下的承諾,應該……不會食吧?”
兩人語氣都有些不確定。
周開聽完,心中對這位宗主大人,有了一個全新的,也是非常深刻的認識——這絕對是個老六中的老六,狗起來不是人!
……
另一邊,望川城外一處隱秘的山谷中。
幾具魔修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死狀凄慘。
沈寒衣收劍而立。
不遠處,化身為夏敏的歷幽瓷,眸光落在沈寒衣身上,淡淡開口:“劍仙子宗門被滅,山門被屠,可曾想過,如何報此血海深仇?”
沈寒衣平靜地看著遠方,聲音沒有絲毫波瀾:“這仇,報不了。”
歷幽瓷眸光微動。
她當然知道沈寒衣是什么意思。
五大魔門,底蘊深厚,勢力盤根錯節,就算是東域五個頂尖正道門派傾盡全力,且能在正面戰場上占據絕對上風,要想將他們徹底覆滅,也不知要耗費多少年月,付出多大代價。
個人的力量,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顯得太過渺小。
只是,她沒想到沈寒衣會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飾的實誠。
“這般想法,難道不會影響你的劍心?”歷幽瓷問道。劍修之心,一往無前,若是有了畏懼和退縮,劍道之路恐怕會變得崎嶇。
沈寒衣搖頭,語氣依舊平靜:“因為我知道,報不了。”
她目光轉向歷幽瓷,清澈的眼眸中沒有絲毫雜念,“逞匹夫之勇,與送死無異。而且,我答應他,不會輕易死。”
“他?”歷幽瓷心中微動,除了周開,還能有誰?
沈寒衣又補充道,語氣決絕:“但是,我師尊的仇,必須要報。”
歷幽瓷挑眉:“哦?你知道是何人所為?”
沈寒衣道:“不知。但我會請歷小姐出手相助。”
歷幽瓷面上不動聲色:“嗯?”
沈寒衣看著她,認真說道:“請她施展搜魂之術,查出殺我師尊的兇手。”
歷幽瓷眼底戲謔,“小姐天資非凡、神通廣大、法力無雙、背景深厚、人美心善、嫉惡如仇,想來她不會拒絕這小小請求,不過……你剛才說‘答應他,不會死’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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