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魚擺擺點點頭。
此刻,與付彤交手的高飛揚也是游刃有余,甚至還有閑心整理自己被勁風吹亂的發型。
付彤見兩個師兄轉眼間就落入下風,心中早已駭然。她原本以為憑借自己的姿色和那“洞府”的誘餌,足以讓這幾人放松警惕,再不濟也能周旋一二。
誰知對方一個藏拙深不可測,一個嬌小雷霆萬鈞,而自己的對手,真是有錢!
她手中握著一柄碧綠色的短匕,淬了劇毒。
同時,她身形飄忽,不時撒出一些帶著異香的粉末,正是她修煉的毒功。
“小哥哥,奴家只是個弱女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付彤媚眼如絲,聲音嬌柔,試圖迷惑高飛揚。
高飛揚嗤笑一聲:“省省吧,你這姿容,在我們三更坊的正經齋,只配當個端茶的”
他背后披風一抖,七柄飛劍化作劍輪,攻勢凌厲卻又不失章法,他境界雖比付彤低,但將她死死壓制。
同時,他左手一揚,數張符箓激射而出,化作火球、冰錐、雷光,轟了過去。
右手一拍儲物袋,一只半人高的機關傀儡狼咆哮著沖出,揮舞著巨大利爪,加入了戰團。
“叮叮當當!”
付彤的毒匕與飛劍碰撞,火花四濺。她撒出的毒粉,被天上一只翼展丈許的青藍色大鳥,雙翅呼著罡風盡數吹散。
那機關傀儡更是悍不畏死,讓她手忙腳亂。
她心中叫苦不迭,這人看著騷包,手段卻如此繁多,簡直就是個移動的法寶庫!她那點毒功和法寶,在對方面前根本不夠看!
“可惡!”付彤見色誘不成,攻又攻不進,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本以為自己筑基二層的修為,足以輕松滅殺,沒想到今日碰上了硬茬子。
戰局瞬息萬變。
周開那邊,木錘染火之后,威勢更盛。他一錘快過一錘,每一錘都帶著焚山煮海般的力量,砸得張震毫無還手之力。
張震心中已經充滿了絕望,那三只被周開神識壓制住的厲鬼,此刻也被周開分出的一縷火焰錘風掃中,發出凄厲的慘叫,化為青煙消散。
“不!我的厲鬼!”張震心疼得滴血,那可是他大半的身家!
“還有空管你的鬼?”周開冷笑一聲,欺身而上,燃燒著烈焰的木錘,以雷霆萬鈞之勢,再次砸向張震的頭顱!
張震瞳孔驟縮,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籠罩。他想求饒,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砰!”
一聲悶響。
張震的腦袋,連同他的驚恐和不甘,一同被周開這一錘轟得粉碎,紅白之物四濺。
“張師兄!”
陸準和付彤同時驚呼出聲,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張震,筑基四層的修為,在陰墟宗內門也算是個好手,竟然就這么被一錘轟殺了?!
魚擺擺那邊,解決了兩具鐵尸后,見周開已經搞定了對手,也不再留手。百變小兔錘化作五丈來長,其上巖土之光大盛,一聲“披甲的小兔錘!”后,便狠狠砸在陸準胸口。
“噗!”陸準胸骨寸寸斷裂,內臟破碎,鮮血夾雜著內臟碎塊從口中狂噴而出,倒在地上,氣息奄奄,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高飛揚見狀,攻勢也更加凌厲,劍光如雨,符箓如潮,傀儡咆哮,大鳥席卷罡風。
付彤本就左支右絀,此刻見兩個師兄一死一重傷,心神徹底崩潰,一個不慎,被機關傀儡的利爪撕裂了手臂,鮮血淋漓,手中的毒匕也脫手飛出。
“噗通!”付彤跌坐在地,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別……別殺我!三位師兄師姐,誤會,都是誤會!”陸準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聲音嘶啞地求饒,“我們……我們陰墟宗已經和貴宗結盟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啊!”
付彤也連忙哭喊道:“是啊是啊!我們不知道是幾位劫淵谷的師兄師姐,多有得罪,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我們愿意獻出全副身家!”
高飛揚飛劍傀儡頓時一停,激發的符箓也化作青煙,顯然是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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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開面無表情地走到陸準面前,那柄燃燒著火焰的木錘,火焰漸漸斂去,恢復了瑩瑩綠光,但其上沾染的血跡和腦漿,卻讓它顯得格外猙獰。
“我們只聽大小姐命令。”周開聲音平靜,“她讓我們殺,那就殺。”
話音剛落,戰錘猛然落下!
“砰!”
陸準的腦袋爆開,徹底沒了聲息。
付彤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轉身就逃。
“想跑?”高飛揚反應過來,并指一點。
“咻!”
七柄飛劍瞬間合一,化作一道流光,快如閃電,從付彤后心穿過,帶出一蓬血雨。
付彤張了張嘴,卻什么聲音也發不出來,最終無力地撲倒在地,再無動靜。
山坳之中,血腥味彌漫。
魚擺擺跑到周開身邊,仰著小臉:“師弟,你剛才好威風呀!那個木頭錘子加上火,果然霸氣多了!”
周開也夸贊道,“魚師姐同階對敵全程碾壓,當真厲害。”
“那是當然,本姑娘雖是小姐侍女,但好歹也是魚家的大小姐!”說罷,魚擺擺小拳頭捶了捶周開胸口,“你還沒跟我回家見爹娘呢!”
“那你當初還說沒靈石,買不起我的聚靈陣?”
“你當時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不出來?”
……
高飛揚撇撇嘴,很自覺地搜刮戰利品。
他分了各自對手的儲物袋,說道,“怪不得他們能發現我們,那個陸準還養了些許尸蟲,藏于周邊。”
隨即他話鋒一轉,“按照我們宗主大人的個性,與魔道結盟這事,他還真能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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