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紫怡安靜地坐在桌邊,手中捧著一本普通的游記,卻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時不時地望向門口,似有淡淡的憂慮。
“夫君他們已經離開十多天了,也不知事情辦得順不順利。”她輕聲呢喃。
“姐姐,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一道略顯輕快的女聲從門外傳來,陳紫晴端著一盤剛買回來的糕點走了進來,笑嘻嘻地說道:
“周大哥那么厲害,區區一個血刀寨,還能難得住他?依我看啊,他指不定是嫌棄我們修為低,幫不上什么忙,一個人樂得清靜,順便看看沿途有沒有什么合眼緣的‘風景’呢!”
陳紫晴將“風景”二字咬得略重,大眼睛眨了眨,帶著幾分促狹,又似有若無地瞟了瞟窗外。
陳紫怡無奈地白了她一眼:“就你話多。”
“嘻嘻,我這不是替姐姐你分析嘛。”陳紫晴將糕點放在桌上,拈起一塊遞給陳紫怡,“姐姐嘗嘗,這家桂花糕味道不錯。我們安心等著就是,周大哥辦完事,肯定會第一時間回來接我們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陳紫晴的眼底,也藏著焦灼。
她閑暇之余,依舊在客棧鉆研筑基丹的丹方。
經過這些時日的推演與嘗試,丹方已經補全了十之八九,只剩下最后幾味輔藥的配比和煉制手法還有些模糊。
與陳家姐妹的相對安穩不同,王巧巧這幾日簡直是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最初的幾天,她還能按捺住性子,在客棧房間內打坐修煉。
但七八日過去,周開依舊杳無音信,各種不好的念頭便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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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刀寨是不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周郎他……應付起來會不會很吃力?
或者,周郎是不是遇到什么更棘手的麻煩,脫不開身?
更甚至……她不敢深想,但那個念頭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往外鉆:周郎會不會……已經拋下她們了?
畢竟,她們三人,一個是下品火靈根,一個是下品水靈根,自己也只是個中品靈根。這樣的資質,在修仙界實在算不上出眾。
當然,王巧巧并不知道,周開早已將陳家姐妹的靈根提升到了中品。
周郎天賦異稟,前途無量,會不會覺得她們是累贅?直接帶著陣法師和劍仙子遠走高飛?
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就再也止不住了。
她開始頻繁地外出,不再僅僅是打探消息,而是試圖梳理望川城內外的局勢,分析周開失聯的各種可能性,甚至暗中評估自己是否需要尋找新的退路。
當她費盡周折,終于探聽到血刀寨已經被徹底剿滅,連寨主都被人梟首示眾,一個活口都沒留下時,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然而,這份喜悅并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她又聽說了新的消息。
有人在望川城外的一處山地,發現了大規模斗法的痕跡,山石崩裂,林木盡毀,絕對是筑基的威勢!
大戰?和誰?
王巧巧的心又提了起來。她隱隱覺得,那場大戰,或許與周郎有關。
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她漸漸察覺到,望川城內似乎多了一些氣息詭異的修士,他們與之前沈寒衣被圍殺的氣息差不多,顯然是陰墟宗的魔修!
他們怎么會出現在望川城?
難道……城外那場大戰,與陰墟宗有關?周郎是不是……
王巧巧的指尖輕輕叩擊著桌面,她的思緒飛速運轉。
害怕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精明商人對潛在風險的本能嗅覺。
她沒有猶豫,還是繼續深入打探,但同時也在盤算,如果周郎真的遭遇不測,沒有令牌,自己該怎么跑到劫淵谷去……
陳紫怡依舊是那般溫婉,柔聲安慰:
“巧巧妹妹,別擔心,夫君吉人自有天相,他既然能滅掉血刀寨,定然也能應付其他麻煩。我們安心等他回來便是。”
陳紫晴則眨著眼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我看啊,周大哥肯定是嫌我們三個礙事,一個人在外面逍遙快活呢!指不定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又要多兩個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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