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友,我之前與你所說的,助你拜入劫淵谷之事,并非戲。”
“過幾日,我準備出門一趟,親自去為你奔走。你想要的劫淵谷名額,我必定能為你拿到。”
周開這兩句話瞬間擊散了王巧巧腦中紛亂的念頭。
沒等王巧巧細問,周開神色多了幾分凝重,“王道友可知曉最近臥虎山那遺跡之事?動靜可不小,連元嬰老怪都給驚動了。”
“略有耳聞。據說三大宗門為了遺跡的歸屬和探索份額,已經在暗中較勁,甚至發生了好幾場沖突,死了不少人。如今整個臥虎山脈都風聲鶴唳。”她不明白周開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不錯。”周開點了點頭,“遺跡出世,魚龍混雜,加上三宗角力,未來的臥虎山坊市,恐怕不會太平。我過不日便要出門。”
他看向身旁安靜乖巧的陳紫晴。
“我這一走,短則三旬,長則數月。家中只留紫晴一人,她修為淺薄,我實難安心。所以想請王道友在我離開這段時日,暫住寒舍,照拂一二。若真有什么不開眼的宵小之輩上門滋擾,還望王道友能看在我的薄面上,出手相助。”
讓我住你家?
王巧巧眉梢一挑,看向周開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這家伙,最開始展示實力,后來重提劫淵谷名額的承諾,現在要我住你家,一環套一環,尋常人還真不好拒絕。
她眼波流轉,試探道,“周道友如此看重紫晴妹妹,又對我許下重諾,看來是真把我王巧巧當朋友了。若是我應下此事,道友是否……”
她特地沒說“另有酬勞”,觀察著周開的反應。
見周開不置可否,她才嫣然一笑,帶著幾分狡黠道:
“不過嘛,周道友,我王巧巧好歹是王家嫡系,未出閣的姑娘家,怎好直接住在你的府邸?傳揚出去,我王家還要不要臉面?莫說我王家,若是那陳星澤再來要人,道友好讓你那二品煉丹師的名頭,響徹臥虎山?”
這話雖帶刺,倒也是事實。若是王巧巧真的住進來,周開怕是只能亮出自己二品丹師的身份化解了。
周開聞,臉上并無半分尷尬,反而像是早有所料,微微頷首。
“王道友顧慮的是。是我唐突了。”
“既然如此,那便不請王道友入住寒舍。”
周開直接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反而讓王巧巧一愣。
“只需請王道友在寒舍附近尋個院落暫住,方便行事便可。若紫晴真遇到危難,能及時援手便可。當然,此事不會讓王道友白白出力,待我回來,周某必有厚報。”
王巧巧眼珠一轉,又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帶著一絲鄙夷問道:
“周道友對紫晴妹妹倒是關懷備至。只是,我記得你還有一位道侶,是紫晴妹妹的姐姐,陳紫怡吧?你只說保護妹妹,那姐姐一個凡俗之軀,就不管了?”
這問題就有些誅心了。
周開面色不變,“紫怡身體有恙,需每日調配靈液溫養,離不得我。留在此地反而不妥,帶在身邊隨我一同出門,有我照看,更穩妥些。”
“什么?”王巧巧暗忖:
把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帶在身邊?還是在臥虎山即將大亂的節骨眼上?這周開到底在想什么?
難道陳紫怡身上身懷什么秘密?她帶著疑問,但也知道,有些問題不該問,至少現在不是時候。她只是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周開自然不會解釋,他心中自有盤算。
陳紫怡提供的氣血交流點,可是實打實的實力提升,這次出門,光趕路就要二十天,他可不想白白浪費。
至于陳紫晴,煉丹術點數暫無用處,留在家里突破煉氣二層,這才是最優解。
周開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談,見王巧巧若有所思,便直接切入正題:“王道友,我此行出門前,還有一事需你幫忙。”
“我聽說陳家為了煉制筑基丹,準備發布高額懸賞,征集散修二品煉丹師前去效力?”
王巧巧眼睛一亮,她也正是為此事而來,點頭道,“不錯,消息已經傳開,只等陳家湊齊輔材。”
周開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正好。我這里有一批新煉制的丹藥,道友請看。”
說著,他手腕一翻,取出三個玉瓶,打開瓶塞。
王巧巧定睛一看,只見每瓶都躺著十枚二品丹藥,丹紋清晰可見,赫然全是上品!
“這是我自用丹藥,我便交給王道友了。”周開將玉瓶推到王巧巧面前。
王巧巧下意識接過,只覺得瓶身入手溫潤,沉甸甸的,只瞬間想到其中關竅,但還是小心問道:
“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