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周開被陳紫怡攙扶著離去,廂房內一時間陷入了沉寂。
陳如龍端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家主,”陳鶴鳴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懊惱,“當初簽訂靈契,還是太過仁慈了。若是一紙死契,今日何須如此費神。”
陳如龍放下茶杯,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丹田受損,修為不進反退,卻能突破至煉氣四層,實在匪夷所思,我一直暗中留意,卻查不出什么明顯的機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今心脈又遭重創,劍氣纏身……哼,若無靈丹寶藥,想徹底恢復,難如登天。這傷勢,倒是真的。”
陳鶴鳴捋了捋頜下短須,沉吟道:“不管怎樣,他如今也是煉氣中期修為,又能煉制那頗受歡迎的鎖陽丹,對我陳家而,尚有幾分用處。”
陳如龍道,“星澤筑基乃是家族百年大計,不容有失。在此之前,少生事端。”
“星澤那邊,我去勸,不要再管沈寒衣的事了。”
他看向陳鶴鳴,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待他十年靈契到期,且看他表現。若他安分守己,與陳平陳安兩人之死卻無什么瓜葛,便放他離去,結個善緣。若查明他有二心……”
陳如龍的聲音陡然轉冷,“那就連同那個陳紫怡,一并處理掉,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
另一邊,周開被陳紫怡攙扶著,步履蹣跚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一進門,他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身子一軟,幾乎癱倒。
“夫君!”陳紫怡連忙扶住,滿眼擔憂。
周開擺了擺手,“扶我……扶我到床上去。”
將周開安頓好,陳紫怡便要去打水伺候。
“等等。”周開叫住了她,“紫怡,明日你親自去一趟寶祿閣。”
“寶祿閣?”
“嗯,”周開閉著眼,氣息微弱,“去找王巧巧。記住,只能找她,旁人一概不要接觸。”
他拿出一個儲物袋,繼續道,“就說我需要療傷,向她購買一些二品的療傷丹藥,品質越高越好。若有丹方,不惜代價買下。”
“是,夫君。”陳紫怡連忙應下。
“還有,”周開的聲音更低了些,“從明天起,閉門謝客,說我閉關療傷,任何人不見。”
交代完這些,周開像是徹底支撐不住,頭一歪,便昏睡過去。
三天后,密室之中。
周開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恢復了幾分紅潤,雖氣息依舊有些虛浮,但比起三天前那副隨時要嗝屁的樣子,已然好了大半。
內視己身,那道殘留的霸道劍氣雖然依舊盤踞在心脈附近,但經過三天靈力不斷沖刷和壓制,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肆虐破壞生機,被暫時困在了一隅。
但想要徹底痊愈,估計還需要十來天的水磨工夫。
他再次叫來陳紫怡。“紫怡,我的傷勢已經無礙,但從今天起,你可以對外放出假消息,就說我傷勢雖穩了下來,但恐怕也活不了幾年了。”
聽到夫君說傷勢已然無礙,陳紫怡懸著的心終于落回實處。
喜悅悄然爬上她的眉梢,她柔順地點頭應道,“是,夫君,紫怡都記下了,定會按您吩咐的去辦。
“另外…”周開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柔和而帶著幾分曖昧,聲音也不自覺地低沉了幾分。
“好幾天都沒有與你親近了。”他輕聲說著,伸手將陳紫怡拉到自己身邊,指尖輕輕撫過她光潔的面龐。
“啊,夫君,你的傷…”陳紫怡頓時俏臉泛紅,纖細的手指抵在周開胸前,似是推拒又似留戀。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加重傷勢?”
周開看著她羞赧的模樣,俯身吻上了那雙微微顫抖的紅唇。
而陳紫怡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環上了周開的脖頸。
撥開云霧見明月,一片片火熱與酥麻……
叮!與紅顏陳紫怡交流,獲得萬能交流點:27
“嘶……”
周開扶著腰,“看來傷勢未愈,強行交流,消耗果然巨大,僅僅片刻便感難以為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