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接到了趙慶的匯報,見到慘不忍睹的狙擊手,仍有些頭皮發麻。
“……”李紅軍并未回答,只是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林東。
“報應而已!”林東沒有解釋,聲音冰冷地應了一句。
林東的話音剛落,幾名身著警服的武警,各自牽著一條警犬來到孫懷英面前。
為首一人臉色鐵青,聲音略帶顫抖地報告道:
“孫局,搜到四處炸藥,份量很足,約莫可以炸掉半個小區。”
嘶——
聽到這個匯報,在場的所有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這他娘的已經不是殺手,簡直就是恐怖分子,若無林東的竭力阻止,今晚恐怕將難以收場。
深更半夜,九成九的居民都在家中休息,這種時候炸掉半個小區的將會死傷多少人?
所有人不敢繼續想下去。
聽到四處炸藥,林東心頭一凜,趕忙不以為意地說道:“這群chusheng都應該千刀萬剮才好!孫局,這種事再謹慎也不為過,我建議多查幾次,以免有所遺漏。”
“同時也可以上點手段,從加藤雄彥那里證實一下。”
林東只得半真半假地提醒,因為在他的天眼神通里還有一處炸藥沒有搜到,它被加藤雄彥藏在了窩點天花板。
“說的沒錯,繼續再找找,人命關天絕不能留下任何隱患。”孫懷英立即下達命令,幾名武警毫不猶豫地帶著警犬離開。
“安慶,你留下兩隊人馬,盡可能地處理好后續工作,其余人將這批chusheng押回局里。”孫懷英布置完任務后,準備收隊返回。
林東既擔心天花板上的炸藥,又惦念山田美惠子的下落。相較之下,他還是選擇了暫且留下,同時請求孫懷英盡快拷問出美惠子的下落。
孫懷英欣然答應,臨走前讓人將昏迷的鄭闖拽上了警車。
林東從國安隊員那里接回局促不安的李南棋,隨后坐在車里默默等待,直到細心的武警開始檢查窩點天花板,他才放心地離開。
離開幸福小區,林東馬不停蹄地趕往中海市局。他已得到消息,加藤雄彥很有骨氣,即便動用手段,依然鐵齒銅牙抵死不開口。
孫懷英的臉色難看至極,見林東便迫不及待地叮囑道:“只要不弄死,隨你處置。”
林東頗為意外,若有深意地瞥了眼孫懷英。他沒想到,向來秉公執法的局長也會有暴怒到模糊界限的一天。
“沒問題,讓我和這個chusheng單獨待一會兒。”林東的眼中閃過森寒的厲芒。
孫懷英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將審問的刑警帶離了訊問室,自己則一絲不掛地守在門外。
“呵呵,老chusheng,你可曾記得自己說過的那些酷刑?”
林東來到帶著手銬腳鐐的加藤雄彥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問道。
加藤雄彥面無表情,但眼眸深處泛起恐懼的漣漪。
極其細微的眼神變化,仍未逃過林東的慧眼神通,他的嘴角掀起譏諷的弧度。
林東將一股靈力注入加藤雄彥的心臟,竭力護住他的心脈。隨后雙指做劍,直擊他的膻中穴,在其深呼吸的瞬間,繼續敲打他的多處大穴。
這是《八卦擒拿手》中最為陰毒的幾招,組合使用,比之猥瑣狙擊手還要痛苦幾倍。
“啊——!”
嘴硬如加藤雄彥依然慘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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