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書周知禮對視一眼,繼續保持默不作聲。
林東身體里藏著40歲的靈魂,而且還死過一次,又豈會輕易露出破綻。
“哎,就連林小友都看不出端倪,看來只能暴力拆解了。”宋愛文忽然嘆息起來。
林東的心臟微微一顫,但瞬間鎮定,臉上并未露出絲毫變化。
他立即明悟,這是對方在試探自己,于是順著對方的話頭惋惜道:“看來只能這么辦了。”
宋愛文抬起渾濁的雙眼,緊緊盯著林東的眼眸,片刻后突然問道:“林小友,對這兩件藏品可有興趣?”
林東特意作出沉思狀,認真想了想之后堅定地搖頭,道:“實不相瞞,我對這兩件藏品并無太大的興趣。”
短短兩個小時的近距離接觸,這位宋老給林東的感覺并不好,他感覺這位宋老并非心胸坦蕩之人,與他結交須多加提防才行。
“實在可惜,若是林小友感興趣,老頭子本想轉贈于你……”
“宋老哥,別怪我多嘴。林小子替你鑒定了三樣藏品,你好歹應該表示表示!”周知禮打斷宋愛文的空口白話,直不諱地替林東索要好處。
林東好整以暇地看著宋愛文,他并非圣母,不會在這種時候自命清高地擺手回絕。
“哈哈,周老弟說的極是。”宋愛文爽朗地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林東,和藹可親地問道,“林小友想要什么報酬,不妨明。”
“宋老哥,您這話讓林小子如何接茬?”周知禮不滿地替林東主持公道。
“呵呵,老頭子年事已高,盡犯糊涂。”
宋愛文一臉真誠地致歉,隨后問向林東,“剩余兩件藏品,任由林小友挑選一件作為報酬,如何?”
“宋老說笑了,舉手之勞豈能索要這么貴重的報酬。”林東毫不在意地瞥了眼茶幾上的青銅獸首和魯班秘盒。
他的話聽起來頗為客氣,但他的神情看起來很是不屑,兩者結合之后再落進四人眼中,幾乎等同于“想要報酬,但根本看不上這兩件藏品”。
“林小子,宋老可是老前輩,能為宋老效力也算你三生有幸,莫要得寸進尺了。”周知禮毫不客氣地出訓斥。
“周老誤會了,我真心認為舉手之勞,無需報酬。”林東趕忙拱手解釋。
一旁的周知書和宋進軍都沒有插話,只是兩人臉上的神情截然不同。宋進軍的臉色有些難看,好似自己的東西即將被人奪走。而周知書就像全程看戲的旁觀者,滿臉悠然自得,仿佛看透了所有人的心思。
“林小友,實不相瞞,老頭子身患惡疾,所剩時日不多,就算擁有再多的錢財、珍寶已無多少意義。干脆這幾件藏品隨你挑選,一件也好,兩件三件也罷,只要你愿意都可以帶走。”
宋愛文說得隨意,但一旁的宋進軍聽得臉色鐵青,周家兄弟也是面露詫異之色。
唯獨林東暗自冷笑:這個宋老果然心思不純!
林東的天眼神通已經查看了他的身體,宋愛文的體內不僅沒有惡疾,身體狀況甚至比一旁的宋進軍更加健康,他之所以任由自己挑選多半也是算準了自己不會貪得無厭。
在剛才的一瞬,林東甚至開始懷疑,宋愛文的慈善晚宴另有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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