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再說。”林東一邊戴手套,一邊敷衍,心神卻被那個魯班秘盒牢牢吸引。
這個非金非木的秘盒是個圓球,足有排球大小,表面極其光滑,沒有半點破綻,但內部極其復雜。
整個秘盒圓球由12塊零件組成,12塊零件環環相扣,貼合得嚴絲合縫,就算用毫毛細針也無法滲透其中。
但在圓球內部藏著一粒龍眼大小的黃金小球,球心內部還藏著一張金箔紙,簡直是一物藏一物,甚是玄妙。
林東看了許久始終尋不著揭開秘盒的辦法,只得收回心神,裝模作樣地攤開古畫,開始查驗畫作的真偽。
林東一寸寸地慢慢查看,為了更逼真,他還特意要了一塊放大鏡和一個強光手電。
約莫花了十幾分鐘,林東才看完這幅古畫,但他沒有直接評價,而是臉色凝重地攤開了那幅古字。
又過了十幾分鐘,林東長長地嘆息一聲,說道:“宋老,這兩幅字我有些看不好。”
“林小子,咱們不是商業鑒定,不需要那套形式化的玩意,如果是贗品,你不妨直說。”周知禮沒好氣地呵斥。
“沒錯,林小友,有什么發現不妨直說。”宋愛文不以為意地出附和。
于他而這五件藏品是真是假并不重要,他只想要一個準確結果,以便作出該有的正確決定。
“既然如此,我就實話實說了,這兩幅字畫很可能是贗品。”林東故意擠出一抹為難的神色。
“贗品?有依據嗎?”宋愛文略有意外,但并不吃驚。
他請過十幾位專家,基本斷定是真品,唯有一位認為是贗品,理由是字畫中有兩處轉筆的筆鋒不是米芾的風格,宋愛文有些認同這位否定的專家。
“宋老,能否給我一杯清水?”
“林小子,這畫有夾層?”周知禮一臉興奮,他聽過古畫帶夾層的傳聞,但從未親眼見過。
“之前的專家也查驗過夾層,但沒有發現。”宋愛文將宋進軍端來的一碗水遞給林東。
“并非夾層,而是舊紙漿,粘得極薄,所以很難揭開。”林東一邊解釋,一邊用手指沾濕畫作邊緣。
“林先生,你用手指…?”
宋進軍見過很多專家,懂得揭開古畫夾層需要毛刷等專業工具,所以忍不住出提醒。
“呵呵,不必那么麻煩別。”林東訕笑著敷衍一句,隨后用常人難以覺察的速度從袖子里抽出一枚細針,在圍觀的四人眼中,這枚細針猶如憑空變出來一樣神奇。
清水很快滲入古畫,林東將細針刺入夾層,稍稍一劃便將薄薄的紙漿層分了開來。
林東的動作舉重若輕,看起來極為隨意,但旁人不知的是他不僅擁有天眼神通,而且已有暗勁之上的實力,十指之力已被他控制到毫巔,看似極其容易的舉動,換旁人來做卻是千難萬難。
“真的有夾層!”宋愛文、周知禮四人齊聲驚呼,一起湊近的腦袋險些撞在一起。
林東沒有停手,手上的細針如刮刀般快速撥動,將舊紙漿一點點拆解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古畫上的舊紙漿就像墻皮一樣快速剝落,半小時之后,米芾的古畫煥然一新。
面對這幅剝掉“外殼”的古畫,只要有些古玩收藏經驗都能判斷:絕非真跡。
“林小子,果然有兩下子!”周知禮率先稱贊,臉上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確實厲害!”宋愛文也是連連點頭,由衷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