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禮在外是三爺,在家只是三弟,面對身為家主的大哥,他也不敢發作,只得默不作聲地低頭聽訓。
“說吧,你準備怎么解決這件事?”電話里傳來許忠義不容置疑的聲音。
許忠禮稍作思忖,隨后回道:“大哥,我必須找唐納德聊一下再確定之后的事情。”
“天黑前,你必須阻止這些消息的傳播。”許忠義下了最后通牒,隨后提醒道,“朱家的人已經去了中海,他們不會放過對付我們的好機會。”
“朱家的人?”許忠禮沒有意外,但語氣里帶著隱隱的殺意。
許家和朱家已有兩代恩怨,許忠禮正是受朱家報復才錯失從政從軍的機會,所以許家中最恨朱家的人正是他許忠禮。
“老三,我警告你,莫要亂來。今時不同往日,朱家老太爺還活著,只要他還活著,我們許家就必須夾著尾巴做人。”許忠義極其鄭重地警告道。
“哼!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數。”許忠禮不耐煩地回道。
“老三,聽大哥一句勸,安撫完唐納德趕緊回家。你那個私生子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死了就死了。再說你有這么多兒子,死的又是最不爭氣的那個……”
不待許忠義說完,許忠禮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若非是親哥,他一定命人活剮了對方。
就算這個私生子再怎么不爭氣,也是自己的親骨肉,他豈能坐視不理。
“聯系唐納德,我要跟他見一面,越快越好。”許忠禮將電話扔給明叔,臉色極其陰沉的吩咐道。
明叔接過電話退出了房間,留下許三爺獨自更衣。
五分鐘,明叔滿臉憤恨地走了進來,怒氣未消地抱怨道:“老爺,唐納德這個混賬推脫生病了,需要休養不會客。”
“呵呵,不會客。這是想借機拿捏我們,給我們好看啊。”許忠禮面色陰冷地吩咐道,“聯系露na,我想跟她通話。”
許忠禮坐進柔軟舒適的沙發,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輕啜兩口后,川字眉頭逐漸展開。
“露na女士,我們老爺想與您通話。”明叔撥通露na的手機,頗為恭敬地說道。
“您稍等。”得到確認后,明叔將手機遞給許三爺。
“尊敬的露na女士上午好。”許忠禮擠出一抹虛情假意的笑容。
“咯咯咯,許三爺,您好。”電話里傳來嬌媚的聲音。
“聽說親愛的唐納德先生生病了,不知嚴不嚴重。”
“我丈夫有心臟病,最近不太順心所以受了刺激。”
“我認識一個很好的醫生,正好帶來給他診治一番,麻煩幫忙約一下。”
“我丈夫從不看別國醫生,尤其是華夏醫生……”
“呵呵,或許他會破例。對了這個醫生您也認識,正是龍門大院的龍八一!”
“哼!你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在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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