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莫要忘記,這里可是你的地盤。”
唐納德不屑地斜瞥一眼,輕蔑地笑道,“哈哈哈,許先生身為地頭蛇都無能為力,我一個外來者又能掀起什么風浪?”
“許先生,事已至此,是不是該你出手了。”一旁的露na趁機催促道。
許忠禮掃了他們一眼,臉色陰沉地解釋道:“我自然會動手,只是目前有國安的人在監視我們,不是最好的時機。”
“哦!狗屎!”唐納德毫不客氣地暴喝一聲,呵斥道,“許先生干脆等對方老死之后再出手,那樣就不會有國安的人找你麻煩了。”
“咳咳,唐納德先生,請你尊重一些。”一旁的明叔輕咳一聲,跨前一步冷聲提醒。
唐納德身后的兩個黑衣人立即跨前兩步,伸手入懷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場中氛圍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許先生,你這個仆人真沒禮貌,你不怕他給你惹禍嗎?”唐納德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根雪茄,一邊點煙,一邊戲謔地揶揄。
“明叔不是仆人,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為他的話負責,如果唐納德先生想要對付他,可以先對付我。”許忠禮端起面前的清茶,冷聲回道。
“呵呵,許先生果然深諳馭人之術。按你們的話說,許先生的做法叫做假仁假義收買人心吧?”唐納德吐出一口濃煙,戲謔地繼續嘲諷。
“哈哈,以唐納德先生的品行,恐怕很難理解什么叫做兄弟情義。”許忠禮輕呷一口熱茶,毫不示弱地反諷。
“逞口舌之利,我不是許先生的對手。”唐納德不屑地撇撇嘴,隨后臉色一沉,決絕地問道,“我現在只問許先生一句話,你準備何時出手?”
“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出手。”許忠禮有些不耐煩地回道。
“許先生如此不守信,不怕我將合謀之事宣揚出去嗎?”
“哼!唐納德先生,你是在威脅我?”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不得不正面告知你,是!”唐納德將一口濃煙噴在許忠禮的臉上,面露狠色地坦回答。
見唐納德如此囂張,明叔的目光變得陰狠至極,原本佝僂的背不自覺地挺拔起來,兩柄飛刀悄無聲息地滑落到手心。
他盯著對面五人,只等許三爺給自己信號。都說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此話半點不假,但前提是對付普通人。對于明叔這樣的高手而,全然不對。
明叔有信心,只要許三爺發出信號,他可以保證在兩名黑衣保鏢掏出槍之前干掉對面的三人,并且生擒唐納德夫婦。
許忠禮的眼中閃過一道兇光,但還是克制了先前的沖動。他沒有下達指令,而是淡淡地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如此唐納德先生請便,許某奉陪便是。”
“很好!”唐納德意味深長地應了一句。
他將雪茄煙扔進煙灰缸,拍拍身上的灰塵,毫不猶豫地起身離去。
露na和維京.戴維斯立即跟上,兩名黑衣保鏢很是警惕地走在最后,他們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明叔的雙手。兩人從明叔身上感覺到極度的危險感。
“老爺,要不要……?”明叔恢復原先的模樣,低下頭輕聲問道。
“不必。唐納德只是胡說氣話,他不會宣揚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