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萬?哈哈哈哈……”
林東仰天大笑,毫不掩飾地譏諷道,“你應該很清楚這個琺瑯彩瓷碗的真正價值,卻只拿2000萬購買,你想明搶不成?”
“嘶——”
一旁的孫林海和李懷山兄妹全都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沒想到這個省委秘書口中的碗居然這么值錢。
“哼!小子,別忘了,這個碗是你從我這里搶走的。我愿意出2000萬,已經非常厚道,你莫要得寸進尺!”孫鐵臉色不善地呵斥。
“呵呵呵……從你那里搶走?笑話!古玩拍賣,價高者得,古來如此,何來搶走一說?”林東冷笑道。
“哼!我只是沒帶夠錢而已……”
“孫秘書,我必須提醒你,你確定憑你的薪資收入買得起這只琺瑯彩瓷碗嗎?不怕傳到省紀委和中央紀委那里嗎?”林東打斷孫鐵,戲謔地揶揄。
聽明白事情概況的孫林海在心中暗罵:“短視的書呆子,活該!”
事實上,只要堂兄開口,不論多少錢他都會借,就算白送都可以。他甚至有些鄙視這個堂兄,一個破碗就算價值一個億、五個億也只是小錢。他這個省委書記身邊的秘書,只要透露些靠譜的規劃消息,多少個億都能快速撈回來!
只可惜,堂兄孫鐵向來羞于與他這個黑道出身的小混混為伍。
孫林海借著逢年過節的機會給他送過很多次大禮,結果都被毫不客氣地當場退回。
正因如此他只能靠著黑道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壯大自己。
昨日,孫鐵主動找上門時,孫林海還有些竊喜,以為自己取得的成就終于得到了‘高官’的認可,沒想到對方只是借自己約人。
“你在威脅我?”孫鐵陰惻惻地質問。
林東根本不受省委大秘的氣場影響,一臉平靜地回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談不上威脅。”
孫鐵感覺自己的所有手段都打在了棉花上,心中很是懊惱。
身為省委大秘的他很少遇見這種憋屈的事情,一念及此,他只能執行事先準備好的謀劃,似笑非笑地說道:“李主任和方副院長在醫療體系內干了這么多年,應該很辛苦吧?”
“孫秘書這話是什么意思?”李懷山不悅地質問。
“沒什么意思,只是隨口問問,關心一下而已。”孫鐵眼神陰冷,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清楚方怡和書記陳江海有著不淺的淵源,不敢明目張膽地為難兩人,但心有不甘之下,還是忍不住想語威脅一番。
“孫秘書,我和方怡都很尊敬您,不希望因為林東的那個碗與您過不去。”
李懷山向孫鐵拱拱手,神情決絕地繼續說道,“以免傷了感情,今天先告辭了!”
林東等人一齊起身,緊隨其后。
孫鐵想要攔阻,卻找不到半點理由,無奈之下只得滿臉怨懟地任由他們離開。
“哥,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小子手上的東西,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待林東幾人走出三號宴客樓,孫林海來到孫鐵身旁,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準備怎么辦?”孫鐵眼眸放光,試探著問道。
“大哥不必過問,如此一來這件事便與你無關,到時候就算闖出禍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孫林海目光灼灼,滿臉高深莫測。
孫鐵臉色凝重,心念電轉,沉吟許久后,警惕地問道:“為什么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