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葉醫生技術很好,人也很好,雖然診所小了一點,但很正規,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小孩子的家長是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少婦,率先出來解釋。
“是啊!”
“沒錯,葉醫生人很好,很多手頭緊張的還不收錢!”
“對,對——”
其他幾個上了年紀的人也是七嘴八舌的幫腔。
“大家稍安勿躁,這位女同志盡管放心。我們不是查這位醫生和這個診所,我們在搜查一個罪犯,這個人很會隱藏,所以要仔細搜查。”劉安慶趕忙出解釋。
“這個人危險嗎?”葉不悔臉色一松,試探著問道。
“有些危險,大家最好要當心一些,如果見到可疑的人,可以第一時間報警。”劉安慶嚴肅地回道。
“原來是這樣。好吧,你們需要怎么檢查就查吧,這個診所并不大,里面有一個洗手間、一個儲物間和一個休息室,都沒上鎖,兩位自己去搜查吧。”
葉不悔平靜地回答,隨后開始招呼自己的病人,“張叔,到你了,你躺下,我幫你先看看上次裝的金牙……”
劉安慶和徒弟對視一眼,兩人并未察覺異樣,便跟葉不悔打了聲招呼向后面的幾個房間走去。
跟葉不悔介紹的一樣,后面的三個房間一眼便能看光。
洗手間非常干凈整潔,還留著淡淡的清香,儲物室里也擱置的極為規整,每樣東西都跟用尺量過一樣,有種軍人的既視感。
休息室里只有一張床,一把椅子和一張桌子,床上的被子同樣疊得很整齊。
劉安慶素來仔細,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甚至敲擊了每一寸地板,都沒有發現地下室和暗門的存在。
“葉醫生當過兵?”師徒二人走回診室,劉安慶好奇地問道。
“警官怎么知道我姓葉?”葉不悔好奇地問道。
“墻上的醫師執業證書上有名字。”劉安慶隨口回答。
“這么小的字,您也能看清?”葉不悔有些詫異。
“葉醫生當過兵?”劉安慶沒有放棄前面的問題,繼續追問。
“我沒當過兵,但有很嚴重的強迫癥,做任何事情都喜歡規規整整。”
葉不悔苦笑著解釋道,“這玩意挺折磨人的,但又改不掉。”
“噢,原來是這樣。”劉安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個葉不悔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他一時說不出原因。
就在劉安慶想要繼續攀談閑聊多套一些話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了一看,竟是鄭闖。
“鄭局,您好,我替您……”
“安慶同志,你現在在哪呢?”不等劉安慶胡謅搪塞,電話里出來了鄭闖的詢問。
“報告鄭局,我正在局里查卷宗”劉安慶隨口敷衍。
“是嘛,那正好!馬上到你們分局,我們一起研究一下這起駭人聽聞的大學生謀殺案吧。”鄭闖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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