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小隊和劉安慶等人在洋房廢墟里搜尋了許久,還是沒有尋到半點線索。
李紅軍、吳威海和陳保民等人沿著孤寡老人的家向外搜尋,他們同樣沒有搜到半點痕跡,甚至連一滴血漬都沒有找到。
且不說左手被斬這種重傷常人根本無法忍受,單說流血的就難以抑制,然而江坤卻沒有留下半點鮮血
眾人都感到毛骨悚然,接到趙慶的電話叮囑自然也警惕起來。
國安調取了周遭的所有交通監控,依然一無所獲。萬般無奈,眾人只能采取最笨的辦法,兩兩組隊,以村莊為圓心向四面八方地毯式搜查。
向西搜尋的陳保民感覺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掏出看后,發現是鄭闖的來電。他不敢掛斷,又不想接聽,于是握在手心任由它不停地震動。
待來電停止,陳保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然而正當他想要將手機塞回口袋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起來,還是鄭闖的來電。
鄭闖想要做什么?又想威脅我?利用我?利用完一腳將我踢開?
陳保民的腦海里浮現不忿的念頭。
當震動再次停止,陳保民忽然有種失落的感覺。暗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接起來聽他說些什么,萬一……
他以為自己的手機會再次響起,但結果出乎了他的意料,鄭闖沒有繼續撥打。
陳保民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心中不禁擔心起來:鄭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我,給我穿各種小鞋,可能還會擼掉我這個分局長的職位。其實應該接起來,畢竟他是市局領導,多多少少應該給足面子才對。
就在陳保民開始懊悔的時候,撤出洋房廢墟的劉安慶接到了鄭闖的電話。
“鄭局,您好,我是劉安慶,領導有何指示?”劉安慶恭敬地回道。
“哈哈,安慶同志你好,我是鄭闖。”電話里傳來溫和親切的聲音。
“聽說你們在協助辦理國安的案子,有進展了嗎?”鄭闖關切地問道。
“報告鄭局,我并未參加完整的行動,baozha后我就撤了,目前已回局里,正在辦理交大實習學生謀害體育老師的案子。您說的這件事,目前我不清楚進展。”
劉安慶滿嘴跑火車,隨即不忘討好道,“您如果想知道,我可以拐彎抹角打聽一下,稍后跟您匯報。”
鄭闖聞微微一怔,他有些懷疑劉安慶的話,但對方的說辭和態度都無懈可擊,這讓他難以判斷真假。
“呵呵,那就勞煩你問問,畢竟是配合國安的案子,我們中海警局要盡量配合,馬虎不得。”鄭闖冠冕堂皇地打了個哈哈。
“明白,我堅決聽從鄭局的指示,保證完成任務。”劉安慶回答的斬釘截鐵。
“嗯,很好,安慶同志你好好干,等到了市局上班,咱們多聊聊。”鄭闖不動聲色地畫了個無形的大餅。
“呵呵,嗯,鄭局放心,我都明白,保證問清案件進展。”
劉安慶等對方掛斷電話,撇撇嘴斥道:“切,又想作妖!”
一旁的安警官朝師傅豎了個大拇指,他很是佩服師傅這種閉眼睛說瞎話忽悠頂頭領導的高超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