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警來的很快,胡曼凝第一時間遞上了自己的工作證。
帶隊的治安警在查看完黑色的工作證之后,臉上的神色變得非常恭敬。他將黑色小本雙手送還給胡曼凝,隨后來到林東面前,厲色喝問道:“是你襲的警?”
林東不滿地瞥了他一眼,冷聲回道:“我沒有襲警!”
“你知道他是國安的警官嗎?”治安警眉頭一皺,沉下臉威嚴地喝問。
“不知!”
治安警瞥一眼胡曼凝,在得到對方點頭確認后,沉聲問道:“不知?胡同志有沒有事先說明自己的身份?”
“那個女人提到過,只不過是在發生沖突之后,但不是她本人亮明的身份。”
林東指了指胡俊的母親,冷聲回道,“而且她沒有出示過證件,另外,也沒有人會相信這樣一個肆無忌憚的女人會是國安的警官。”
“滿嘴胡說八道!”帶隊的治安警從未見過這么理直氣壯大學生,所以極其不爽,喝聲中帶著真怒。
“知道對方是國安的警官,還敢動手,這不是襲警是什么!小小年紀居然這么囂張,跟我回治安局把情況交代清楚。”
治安警朝一起來的警員揮揮手,一臉怒容地呵斥,“先帶回去!”
“你們算什么治安警,只聽片面之辭憑什么抓人!”張翔攔在林東面前,不滿地駁斥。
“我們秉公辦案,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帶隊的治安警見胡曼凝給自己使眼色,干脆將張翔一起帶走。
林東沒有反抗,乖乖上了警車,他很自信胡曼凝腳腕上不會出現任何傷痕,治安警不會得到任何證據。
見胡曼凝的腳已經恢復了知覺,林東有些后悔,早知道應該痛下辣手,讓她的腳腕關節留下病根,嘗嘗每逢陰雨天氣就酸脹疼痛的滋味。
剛到治安局,林東就見到了安警官。
“咦,你小子真不經念叨,我和師傅剛提到你,你就來了我們分局。”
安警官有些驚詫地問道,“什么情況,又惹麻煩了?”
“呵呵……”
“小安,你認識這小子?”帶隊的治安警狐疑地問道。
“嗯!隋哥,你剛來分局還不知道,這小子是我們分局的老熟人,總會莫名其妙地惹上一些事情。對了,今天又怎么了?”安警官好奇地問道。
“襲警!”隋鵬冷聲回答。
他聽聞安警官的介紹頓時放心了許多,心道:經常惹事來治安局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好貨色。
“襲警?這怎么可能?這小子怎么可能襲警。”
安警官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他襲警,襲誰了?”
他跟林東接觸了這么多次,清楚每一次都不是這小子的問題,他甚至查了林東的祖宗十八代,所以可以保證這小子是個安分守己的人,絕不可能做出襲警的事情來。
“我!”
晚一步進來的胡曼凝冷聲答道,“我是國安局蘇市分局的胡曼凝,這小子對我動手,還打傷了我的腳。”
“胡警官,這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安警官毫無保留地替林東解釋。
“誤會?把國安分局的警官打傷,這叫誤會?”
胡曼凝高傲地瞥了一眼安全,冷冷地質問道,“你是真小子的親戚?朋友?”
“胡警官誤會了,我跟林東不是親戚,也不是朋友,只是因為之前的幾起案件見過幾面,彼此-->>認識罷了。”安警官解釋道。
“既然認識,這個案件你就回避吧,不要過問,也不要干涉其他人辦案!這么簡單的紀律要求,你不會不知道吧?”胡曼凝面帶譏諷地回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