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治安警沒有參加搜尋工作,而是靜靜地盯著這名實習校醫。憑借豐富的辦案經驗,他可以百分百確認,這名實習校醫心里有鬼。
治安警翻遍整個醫務室都沒有尋到使用過的注射器。
為首的治安警想起林東的猜測,吩咐道:“留一個人在醫務室里繼續找,其他人去醫務室外找。”
“麻煩幾位警察同志,別忘了下水道、角落、草叢這些隱蔽的地方也好好找一下。”林東隨口提醒。
實習校醫在聽到‘草叢’二字時,心臟猛地收縮,兩條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想奪路奔逃,可惜提不起那份勇氣。
就在治安警去外面搜查的時候,救護車已經趕到。急救員一邊了解情況,一邊將胡俊抬上救護車。
“警官,我要陪護傷者去醫院,這里的情況就拜托你了。”林東的叮囑就像上級布置的任務,擲地有聲好似不容反駁。
“這一次,我必須陪著一起去。”林東跟胡俊的女友隨口打了聲招呼,不等對方回答徑直竄上了救護車。
胡俊的女友渾渾噩噩地跟了上去。
“剛才這位同學是不是叫林東。”待救護車開走,為首的治安警好奇地問向薛林風和王副主任。
“沒錯,這小子就叫林東,他是不是犯過什么事?”王副主任驚喜地問道。
他對林東、張翔幾人深惡痛絕,一直想找機會懲治他們,可惜一直抓不到把柄。
“我想起來了,這位林東同學在我們分局里錄過好幾次筆錄,難怪這么眼熟。”為首的治安警喃喃解釋。
這名年長的治安警名叫劉安慶,是安警官的師傅,也是分局副局長。由于近兩個月,交大附近的惡性事件頻發,所以今天親自帶人趕來。
他不清楚王副主任的惡毒心思,趕忙解釋道:“林同學并未犯事,這位老師不用操心。”
王副主任聞,咬牙切齒地暗忖:“操心,老子哪里是操心,老子恨不得這個混蛋輟學或者被抓進去坐牢。”
“找到了,找到了兩個腎上腺素的注射器。”
劉安慶說話間,一名治安警抓著一個透明袋子,欣喜地跑了進來。
透明袋子中裝著的正是被實習校醫扔掉的兩支注射器。
“你有什么需要交代或者坦白的嗎?”
劉安慶將接過證物袋,在實習校醫面前晃了晃,隨后厲聲喝道,“坦白可以從寬處理,但抗拒只能重罰重判!”
作為一名優秀的老警察,他深諳審訊之道,這種時候突然暴起發難,最容易攻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線,可以為審訊、偵查省去很多麻煩。
如若給犯罪嫌疑足夠的時間和心理準備,做好心理建設后再回審訊室訊問,將會事倍功半。
“說!為什么要這么做,趕緊坦白交代!”劉安慶突然暴喝。
這聲暴喝,就連張翔、王強等人都渾身一顫,更別說這名心里有鬼的實習醫生了。
他戰戰兢兢地回道:“是——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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