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慶六人趕到,隔離帶里已經一片狼藉,本田司機昏迷不醒,衛東庭已經沒了蹤跡。
“這群人好生謹慎。”查看完周遭的環境,李紅軍暗自感嘆。
“李哥,你發現了什么?”吳威海一臉茫然,同樣走完一圈的他一無所獲。
“隔離帶的草泥翻成這副田地,卻沒有半個腳印。本田車的輪胎被匕首切開,但我看到了彈孔,顯然對方連輪胎里的子彈都沒有留下。”李紅軍神色凝重地說道。
“先回去將沿路的交通視頻調出來,看看有沒有奧迪車的信息。”趙慶臉色陰沉地下達命令。
凌晨,早早起床練拳的林東不會想到,江家的報復,誤打誤撞地為他擋了一次災。即便自信滿滿的衛東庭很難傷到林東,但多少也算不幸之中的萬幸。
“民臣,想不想去我們學校兜一圈?”吃過早餐,林東隨口問道。
“好好好。”李民臣趕忙答應。他早就想見識一下大學里的生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李南棋開學報到的那些天,李懷山和方怡都有特別重要的手術,以致無法相送,導致李民臣也無法前來,讓他郁悶了好久。
“呀,學校好像正在開運動會。”李南棋忽然想起來,前兩天宋依菲幾人提過運動會這檔子事情。
“嗯,正好去瞧瞧熱鬧。”林東帶上姐弟二人,驅車回了交大。
時間尚早,林東帶李民臣先回了趟宿舍。打開房門,一股刺鼻的煙酒味撲面而來,推門進去只見地上一片狼藉,除了密密麻麻的酒瓶,就是滿地的垃圾。
“這——”
李民臣瞧見難以下腳的宿舍有點瞠目結舌。
臨近九點,503的幾個憨批還在床上躺尸,呼嚕聲此起彼伏,看得林東搖頭苦笑。
“查寢!查寢!你們誰是舍長?”林東將書桌砸得砰砰作響,大聲喝道。
“現在不接受查寢,等我們睡醒了再來。”張翔迷迷糊糊地應答,根本沒將查寢的‘學長’放在心上。
林東差點被氣樂,正要喊幾個憨批起床,李民臣已經拿起掃把開始了清掃。
“你小子還真是眼里有活。”
林東有些欣賞李民臣這小子,干脆任由三人繼續躺尸,和他一起收拾起來。
兩人光下樓倒垃圾就跑了十幾趟,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將狼藉不堪的宿舍收拾得一塵不染。
“咦,老大,你怎么回來了?”
老幺王強像裝了感應器,宿舍一打掃完立即醒了過來。
“老子特意回來打掃宿舍。”
林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好奇地問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居然喝了4瓶白的,48瓶啤酒?”
“老四輸了比賽,借酒消愁,我們勸不住干脆一起喝了。”
“輸了比賽不是應該刻苦練習下次贏回來嗎?為什么要借酒消愁啊?”李民臣不解地問。
“就是!建民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沒骨氣了!”林東忍不住呵斥。
他身體里住著40歲的靈魂,所以時不時地將李建民幾人當成晚輩教訓。
“咦,這個是?”王強聽到陌生稚嫩的聲音,起身看到李民臣,不禁有些好奇。
“王哥,早上好,我叫李民臣,是李南棋的弟弟,李老大的小舅子。呵呵——”李民臣不等林東介紹,麻利地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