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眾海的聲音陡然變得幽冷刺耳,“老頭子雖是將死的東西,但是剩下的這幾斤老骨頭也是經歷過炮火廝殺的。既然想玩,那就不死不休吧!”
周知禮聞只覺渾身一凜,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虎老雄風在的威嚴。
他想勸說,卻不知如何開口,換做孫子周武定被人三番兩次的謀害,他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周老弟,志林這個臭小子就在你的會所里呆上兩天,勞煩你費點心思,仔細照看一二,我會派人盡快來接他。”
江眾海的語氣聽起來很平淡,但他用了‘費點心思’和‘仔細照看’這兩個意味深長的詞語,周知禮又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肅然保證道:“江老放心,周家一定調用最大的安保力量,竭盡全力確保江少爺的安全。”
江眾海聽周知禮說的是‘周家’而非他個人,臉上浮現滿意的神色,嘴上不忘由衷致謝:“那就拜托老弟了!”
“江老見外了。”周知禮客氣一句,想了想又說道,“如果需要周家出力,江老盡管開口。”
“不必了!其他的事情交由江家自己處理即可,畢竟周家是生意人,講究以和為貴。想要在商場混得長久,與人結怨的事情能不參與還是不參與為好。”江眾海設身處地地說道。
“……”
周知禮欲又止,沒有繼續堅持。
以周家之力保江志林平安,他還可以用還早年的恩情搪塞過去。
如若幫著江家多做別的事情,就等同于綁在江家的戰船上與之同進同退了。他敢這樣賭,但整個周家未必敢跟他一起賭。
畢竟周家不是他一個人的周家,還有兄長周知書一脈和旁系幾脈。
而這種大勢力之間的生死角力,通常勝則雞犬升天,敗則跌落塵埃。
電話那頭的江眾海在掛完電話后,臉上的神色立即變得陰沉肅殺。
“父親,您打算怎么辦?”江恒冷聲問道。
“雙管齊下,我找國安的人徹查刺殺志林的兇手,畢竟這件事擺在臺面上,我們江家也占理。另外,你找一批老部下去把志林接回來,同時留一批人策應。如果國安的人查出兇手后無法動手,你就讓他們出手解決。”
江眾海淡淡的吩咐自己的兒子,語氣里帶著冰冷的殺意,“既然出手,就要痛下辣手,即便崩碎牙齒,也要撕下肉啃斷骨!免得我閉眼之后,你們父子被人踩進塵埃。”
“是!”江恒沉聲應和,聲音冷酷至極。
如今的江恒微微發福,戴著金絲眼鏡儒雅得像個大學教授。但在二十幾年前,他可是華夏特種部隊的大校隊長,是經歷過戰火洗禮、屢獲戰功的沙場英雄。
二十年前身受重傷才從一線退居到后勤,即便時過境遷,但他在軍中仍有不小的威望和人脈。所以僅僅打了兩三個電話,就在中海找好了可靠的人力。
江眾海更不必說,他只打了一個電話,就調動了國安人員。
接到燕京領導的指示,中海國安分部即刻派出一支六人小隊,開始連夜追查刺殺江志林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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