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是跟朋友借的。”江志林趕忙解釋,這是他生平第一次低聲下氣地向人解釋。
這輛奧迪車乃是周氏地產公司的禮賓車,是他臨時借用的代步車。
“熄火,下車!”交警拔出催淚噴射器,厲聲喝道。
江志林本想奪路而走,但見交警手持催淚噴射器,并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汽車去路,只得乖乖下車。
他警惕地舉目四顧,時刻留意著周遭的動靜。
“車后座的小孩是你什么人?”警惕的交警試探著問道。
“朋友的弟弟。”江志林隨口回答,伸手去掏手機,準備給周知禮撥打電話求援。
“喂!你想做什么?”
交警舉起催淚噴射器,厲聲呵斥,“我警告你,千萬別動!”
“打電話,叫汽車的主人過來做證。”江志林不以為意地回答,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交警見狀來不及再做警告,慌忙按下了催淚噴射器的按鈕。
江志林突覺一股辛辣刺鼻的液體噴灑在自己臉上,隨即眼睛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兩顆眼球就像被人掏出來,放在烈火上炙烤一樣,劇痛難忍。
眼睛里的刺痛迅速蔓延到臉上,他的整個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江志林生怕惹人注目,不敢痛呼出聲,只能咬牙強忍火辣辣的刺痛。
他的異常舉動讓交警愈發懷疑,趕忙掏出對講機呼叫支援。
不消片刻,三名治安警匆匆趕到,迅速將車內的江志林和宋小豪帶離了現場。
“靈——姐……”
扔掉廂式小貨車的男人坐著出租車漫無目的地搜尋了許久,始終一無所獲,最后只得鼓起勇氣撥通了靈姐的電話,“我——我失手了!”
“廢物!”電話里傳來靈姐的呵斥,聲音雖然冰冷,但聽起來顯得有氣無力。
“靈姐,你……”
男人正要詢問,卻發現電話已經掛斷,他有所猜測,于是急切地吩咐司機,“馬上去濱江酒店!”
如男人所料,靈姐已然承受了組織的懲罰,正在為自己包扎傷口。
濱江酒店的頂層套房里,沈海靈看著桌上的斷指,怔怔出神,鉆心的疼痛讓她習慣性地回憶起往事。
20年前被師傅侵犯的畫面不可抑制地浮現在她的腦海,那個魔鬼的聲音再一次縈繞在她的心間:
“哈哈哈哈……,小靈兒,讓師傅成為你第一個男人吧!哈哈哈……”
“江坤——!”
沈海靈渾身顫抖,厲聲嘶吼,“你這個chusheng!我一定會殺了你!”
“叮咚——叮咚——”
在門鈴聲接連響過幾聲后,房門從外面緩緩打開。
看著桌上的斷指,男人神色復雜地輕聲喚道:“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