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到了什么?”周知禮詫異地看向林東。
“看來,我幫錯人了!”林東面色不善地說道。
“你能猜到江家人做了什么?”林東的話反倒激起了周知禮的追問。
“哼,無非是添油加醋,顛倒黑白,盡可能地抹黑少女,將她包裝成極其不堪的不良少女,甚至是……甚至是人盡可……”
林東有些難以啟齒,抬頭問周知禮,道,“是這樣嗎?”
“哎,沒錯!雖然這名少女也算不良少女,但她確實沒到那種程度。而她的所有行為都是被她好賭成性的母親逼得。她賺的錢除了給他弟弟的醫藥費以外,其余全被她母親輸掉了。說起來,她才是真正的可憐人。”
說到此處,即便是久經商場,心硬如鐵的周知禮,也有些憐惜和不忍。
“呵呵,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挑苦命人。螻蟻命不值錢,所以最好欺凌!”林東冷笑道。
“哼,你小子非要逼著老頭子親口說一遍!”周知禮憤然呵斥。
事實上,他也不齒江老哥的這種做法,不愿親口說出這個事情,正是因為不想再惡心一次。
或許有人會說,小女娃死有余辜罪有應得。
或許有人會說,小女娃也是逼不得已的受害者。
但終歸是人死債銷,死者為大。
即便要將她起底,至少也應該實事求是。這種將死者抹黑、編排的惡劣行徑著實讓人惡心、不齒。
可惜,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殘酷!
林東靜氣凝神,竭力平復自己的心緒。重生一世如若一直陷落在婦人之仁的情緒里,終將一事無成。
“林東,并非老頭子幫襯江志林這小子說話,這件事確實跟他沒有關系。”
周知禮神情肅然地解釋道,“我從江老哥那里得到一個消息,江志林偷偷來了中海。”
“他回來尋仇?”林東不解地問道。
“他要接走那個少女的弟弟,為他治病,撫養他長大成人。”
周知禮哀嘆一聲道,“多半是想彌補江老哥潑污少女的行為。”
林東沒有應聲,只是將整泡茶統統倒掉,仿佛先前說的事將茶水也玷污了一樣。
“志林這小子除了桃花劫,還有沒有……”
周知禮將話說了一半,突然戛然而止,苦笑道,“算了,江家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老頭子也不勞煩你了。”
周知禮見林東面色不善,干脆放棄了江老頭的囑托之事。
得知這些事的林東豈會繼續幫江老頭,再者說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完全脫離了上一世的軌跡,林東想要幫,也絕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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